葉君臨再次冷聲問道。
“我……天殘門的。”
百里飛塵再次咽了口緊張的唾沫,形勢迫人,不得不如實交代。
天殘門!
葉君臨目光閃了閃,來血煞之地前,藍蝶長老倒是提及過這個宗門。
他看了眼百里飛塵的腳。
天殘門……
全都是殘疾人么?
心里思索著,葉君臨抬眼看著百里飛塵:“你跟魔宗有仇?”
“問這個干嘛?”
百里飛塵頓時警惕的看著葉君臨,眼前這家伙不會也是魔宗弟子吧?
那不成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了么!
如今自己力有不濟,就連飛行也只能縱掠借力,這家伙要殺自己,幾乎是易如反掌!
這不完蛋了么!
瞧見這人的警惕,葉君臨略作沉吟,思量了一番,大致上也能推測出這人的擔心。
得釋放一些善意才行。
否則這人大概率是不會跟自己如實交代的。
“我對你其實沒有惡意。”
葉君臨望著百里飛塵道。
“呃……!”
百里飛塵沒說話,只是低頭瞥了眼那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外之意已經很明確――
你管這叫做沒惡意?
沒惡意你把劍架到我脖子上?
沒惡意你對我這個殘疾人搞偷襲?
誰信!
“你知道的,在這血煞之地,我必須要時刻保持警惕和小心。”
葉君臨依舊盯著對方的眸子,自己眼睛里也很是誠懇。
“我知道。”
百里飛塵點頭,心里卻是腹誹,我就是大意了,才被你用劍架在脖子上。
“看樣子你并不相信我。”
“我信。”
“你的眼睛里分明透露著不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