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公司看看。”他站起身,“聽柯俊緯說又在辦公室喝得爛醉如泥,傳出去像什么話。”
方麗貞不敢阻止他:“那你注意身體,平常心。”
傅武均沒搭理她,拿了鑰匙就出了門,讓司機直接送他去輝辰集團。
到了公司以后江傅武均直接上了頂樓的傅寧洲辦公室。
傅寧洲辦公室門緊閉著。
他沒敢硬闖,直接看向柯俊緯:“傅總還在里面?”
柯俊緯看了他一眼,欲又止。
他的神色已經告訴他答案。
他沒再追問,黑著臉過去推開了辦公室門。
濃重的酒精味隨著拉開的門縫撲面而來。
傅武均重重皺了眉,又怕被外頭的其他員工看出異樣,趕緊進去并把房門帶上,還特地反鎖上。
傅寧洲正軟軟趴在辦公桌上,一副爛醉如泥的模樣。
傅武均氣不打一處來,想直接開罵,卻在看到他臉上的痛苦神色時生生忍了下來。
他抓著傅寧洲肩膀重重搖了搖:“還睡,你還睡,外面要變天了你知不知道。”
傅寧洲像是被搖醒,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神色痛苦地“嗯”了聲,眼神還是迷離的,完全不在狀態。
傅武均恨不得直接端起桌上的水杯朝他臉上潑去,好讓他清醒。
但真的端起的時候到底下不去這個手。
傅寧洲手肘也撐著桌面稍稍坐直身,邊痛苦揉著眉心,邊啞聲問他:“你怎么過來了?”
“我不過來公司還要不要了?”傅武均怒道,“你看看公司今天的股票跌成什么樣子了,外面關于你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你倒是發個聲明,澄清一下啊。”
傅武均邊說著邊把路邊買來的報紙“啪”一聲扔他桌上。
偌大的頭條版面上全是對傅寧洲行蹤的猜測。
傅寧洲懶懶瞥了眼,而后看向傅武均:“跌就跌了唄,我身家不跌,還怎么和時憶晗門當戶對?”
傅武均:“……”
傅寧洲已撐著桌子站起身,黑眸也直直看向了他:“您和方姨不是一直希望我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嗎?我仔細想了想,以時憶晗家的能力,短時間內要達到我們家的財富值有點難度,但我們要變窮不難。所以不如我們漏點財出去,反向操作一樣可以達到門當戶對的動態平衡。”
傅武均:“……”
傅寧洲:“輝辰集團也興盛了這么久了,外面多少財團對輝辰這塊肥肉虎視眈眈,公司多放些利空消息出去,也給別人點機會,多給他們些做空的空間,用不了多久,我們家和時憶晗家,誰也別嫌棄誰。”
傅武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