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鵬想了想,便輕松的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放下了電話,來到了會客室。
很快。
幾個行色匆匆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向著張大鵬恭恭敬敬的招呼。
“張董,可算是見到你了。”
“真不容易啊!”
張大鵬抬頭看了看,這幾個都是自己當初在港城酒業董事會任職的時候,曾經見過幾次面的下屬,還都是公司的核心業務骨干。
而且這幾個都是港城本地人。
“坐。”
“別拘束。”
在張大鵬的招待下,幾個人惴惴不安的坐下了。
接待人員泡好了茶,端了上來。
張大鵬和藹的問道:“說......找我什么事兒?”
幾個當初的下屬,立刻向著張大鵬抱怨起來:“張董,您還不知道把,這才剛過完年,那幾位空降的高管又開始大肆裁員了。”
“說什么......公司要優化崗位,節省開支。”
幾個核心業務骨干的抱怨聲中。
張大鵬有些為難大說道:“這......我現在已經不是公司董事了,只是個股東,公司管理上的事情我也插不上手。”
幾個被裁掉的中年人也知道,也知道這是實話。
然而。
幾個人很快又央求了起來:“明白,我們都明白,可是張董......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找到您這里來的。”
張大鵬也只好含糊著說道:“好,我知道了。”
“我盡量想想辦法吧。”
幾個被裁掉的中年人看到了張大鵬敷衍的態度,眼中才剛剛浮現出的一絲希望,又很快變得暗淡了。
幾個人也很明白事理,連茶都沒喝便起身告辭了。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張董再見。”
幾個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后便匆匆起身離開了。
接待室里安靜了下來。
張大鵬起身走到了窗邊,看著幾個沮喪的中年人匆匆離開了公司,似乎聽到了幾人小聲議論的聲音。
“呵呵,都是一路貨色!”
“咱們就不該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浮上了心頭。
張大鵬離開接待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時公司也下班了。
幾個年輕的女職員,把彤彤送了回來,然后紛紛下班回家了。
很快。
公司變得安靜了下來,乖巧的彤彤一個人爬到了沙發上,然后從小書包里拿出了寫字本,趴在沙發上開始了拼音練習。
女兒的乖巧懂事,讓張大鵬覺得舒坦了一些。
此時外面陰了一整天的天空,變得更加黯淡。
莫名其妙的起風了。
最近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讓張大鵬莫名煩躁了起來,先是自己最信任的家庭教師,被一個從港島歸來的富家子弟給撬了。
如今。
面對著曾經的下屬所遭遇的不公,心中的那一絲正義感又在作祟。
張大鵬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如今落到了跟謝軍同樣的處境。
手中把玩著打火機。
沉吟著。
思索著。
最終從張大鵬的牙縫里,憋出了一個字。
“草!”
不再糾結,不再猶豫。
張大鵬拿著電話快步走到了辦公室外面,從常常的電話簿里找到了一個號碼,然后撥打了出去。
“喂......你tm的是怎么回事,當個總經理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嗎,好端端公司被你折騰的烏煙瘴氣?”
“你是非要把人逼上絕路,搞出點大事兒對嗎?”
一連串國罵噴了過去。
張大鵬覺得舒坦多了,念頭一下子通達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