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解脫?很痛苦吧,從心臟處蔓延開的劇烈刺痛,仿佛被人從心臟開始挖,再挖內臟,最后才是四肢,是不是‘很爽’?”
假冒裴興哲的男人劇烈顫抖著,想暈死過去,意識卻越來越清楚,
“你救我,我說,我什么嗬嗬啊啊啊都說”
話音剛落,一針管解藥就打進他的體內,剛剛劇烈的痛苦瞬間瓦解,讓他心態崩了。
他看向夏蒼蘭的眼神帶著驚懼和一絲絲詭異。
“你真的是夏家人?那本醫書在你手上吧?不然你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毒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上面的人一開始要找的人其實就是夏蒼蘭?
“呵呵,看來你還有其他精力想其他的?沒事,我還有其他試驗給你嘗試,正好,我這里非常缺你們這些人體試驗。”
男人低頭抖了抖,趕緊搖頭,
“我說,我裴興哲他沒死,但是,我們的人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對上夏蒼蘭微瞇的眼神,男人瞬間慌了,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本來是計劃假裝炸掉火車,讓他乖乖跟我們走的,”
“結果,他力氣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大,把安裝炸藥的人踢飛出去不說,自己還跑了沒影。”
“唰!”
長刀砍斷他一只手,夏蒼蘭臉色淡淡掃了他一眼,
“我說過,說話就說話,不要對我說謊,你以為你說謊我發現不了嗎?下次,可就不是簡單的砍手了。”
冒牌貨渾身顫抖,斷手的痛苦加上對夏蒼蘭的恐懼,
“我其實,裴興哲中木倉了,我們威脅他,讓他配合,他不肯,沒辦法,我們就想打暈他帶回去,好讓”
小心翼翼瞄了眼面無表情的夏蒼蘭,看她沒有反應,才敢繼續說,
“我們的人除了開的第一木倉會好像打中他,其他的——”
算起來,還算他們的人重傷,人沒抓到就算了,還死了幾個人,損失慘重。
夏蒼蘭抿緊唇,
“來大院想搞謀殺的人是你們的人吧?叫什么名字?這換臉技術是誰提出來的?”
如果不是因為夏蒼蘭,按照這些人的算計,正讓他們假冒成裴興哲,
當上部隊的團長級別,往后還有可能更高位置,那他們將來想做什么,簡單得很。
這毒計真是狠毒啊,
“是刀黃,他從港城那邊學的技術,因為他的臉,被毀得沒人樣了,他不甘心,想找裴興哲報仇,卻也不想單單報復他,”
“你們最后是在哪里見到裴興哲的?”
“呃火車站山巖邊上,他,掉下去了,我們的人找了,沒有找到人才撤退。”
就是這樣,他們才確定裴興哲回不來,才敢冒巨大風險假冒他,想頂替他進入部隊。
“哦,是嗎?”
她冷冷開口,當著冒牌貨的面戴上白色手套,在他驚恐的目光下,
“嘭嘭嘭,嘭嘭嘭”
“嗚嗚嗚,嗚嗚嗚”
一拳接著一拳狠狠打在冒牌貨的臉上,再一拳接著一拳打在他的四肢,
咔吧,咔吧
脆響,骨頭清晰斷裂的聲音,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十分鐘后,
夏蒼蘭脫下手套,丟在地上猶如沒有骨頭軟趴蛆蟲的冒牌貨身上,轉身離開審訊室。
外面站著吳老和裴爺爺他們,一個個臉色難看,氣憤,
“蘭蘭,剩下的交給我們,你身上還有傷,趕緊回去休息,一會你奶奶在醫院看不到你,估計該著急了。”
強忍著怒火的裴爺爺輕聲對她說,還讓人送她回醫院。
回到醫院,
剛好碰到著急忙慌出來找人的裴奶奶,
裴奶奶一看到她人,趕緊過去扶她,嘴里念叨著,
“這還帶著傷呢,你這丫頭跑哪里去了?不是說想吃排骨湯嗎?奶奶都給你帶來了,結果沒看到你人。”
夏蒼蘭扯出一抹笑,
“嘿嘿,在里面悶得慌,出去走走,奶奶,剛好我也餓了,想喝湯了。”
到下午,裴爺爺過來看她,
“蘭蘭,刀黃招了,他說在港城有人出巨款,要你的血,好像是聽說你身上有其他東西,想拿你的血治病。”
裴爺爺氣得直想掏木倉突突了這群人,
治病不送醫院,還想拿人命去換一條人命,簡直是畜生不如。
夏蒼蘭點頭,表示知道了,
“對了,興哲那邊,我們已經派人過去找了,不過,那山巖很高,下去不容易——”
下去容易上來難,掉下去,基本和等死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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