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老天爺呀,這這這......太可怕了!”
有了一人發現紙團,就有第二人傳閱,第三人發現......
“原來他叫沈舞陽,是個戲子。警察,快抓住兇手。
我就說蘇家主怎么會眼光如此低俗,會看上家里的保姆。
原來他不是真正的蘇家主。天呀!太恐怖了!”
“那個保姆好大的能耐,居然能找出一個如此相像的人來代替蘇家主。
這是看上了蘇家的財富,謀財害命呀。”
“我就說平素愛女如命的蘇家主怎么會將才十歲的小夢送出去念書,原來他是個假貨。
警察同志,他還偷賣公家財物,快抓住他。”
人群激憤。
有人將紙團遞給了警察,有人對沈舞陽丟石子,有人對怒罵......
沈舞陽臉色變了又變,怔愣了瞬間,當即冷靜了下來,神情自若地回擊。
“警察同志,我要找我的律師。
我要告他們惡意誹謗、污蔑、故意傷人。”
幾位來調查盜竊案的警察自然是聽到了鄰居們的議論。
他們驚愕地看著手里的紙張,探究地看向沈舞陽,心里掀起了驚天駭浪。
這是一波未平,一浪又起?
這些年為了家產,父子反目,兄弟相殘的事情多了去了,但李代桃僵的惡毒事件倒是很少。
更何況,他還偷賣公家財物,貪污受賄等。
兩位警察一左一右圍住沈舞陽,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蘇先生,請先跟我們回警局。”
沈舞陽無奈嘆息:“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偏聽偏信,我真的是無辜的。
你看,我家都沒了,還要被污蔑。
對了,我要找我的女兒。
小夢是我一手帶大的,她能證明我的清白。”
直到此時,大家才發現蘇家被盜,蘇夢和鐘婉柔一直沒回來。
“小夢去哪里了?怕不是被這些歹人害了吧?”隔壁的王大娘一臉急切,左右環顧。
有人接音,“他們家昨天中午那時不是都去了派出所嗎?蘇夢從那時候就沒回來過。”
“我倒是看到過那個保姆的女兒,她去了街道辦主任家。”
“什么?她又去找王光明了?她媽都進局子了,她還有心思鬼混。”
“哎喲!你就不知道啦。
保姆喜歡鬼混,她的女兒不是有樣學樣嘛。”
......
眼見話題逐漸帶有顏色,領頭的警察給了個眼色。
他們分作兩隊,一隊帶著沈舞陽回警局,一隊去找鐘婉柔。
“大娘,你說蘇家繼女去了王光明家,能帶我們過去嗎?
畢竟她也是當事人之一,需要帶回去接受調查。”
大娘們很是熱心,麻利地解下腰上的圍裙隨手一甩,都顧不及做早飯了,“這有什么好麻煩的,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責任。”
一眾人馬當即轉移陣地,烏泱泱地去了王光明的獨棟小院。
蘇夢從暗處出來,看了眼遠去的人群,悄悄地進了自家的院子。
蘇家這艘破船不知能在風雨中堅持多久,她要先一步開啟自家暗藏的財富,盡快去往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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