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月:“證據嗎?暫時沒有,但蓬萊之事結束后,想必會尋到一些證據的……”
“你沒證據胡說什么,污我濯兒名聲,說得就像你親眼所見一樣,”蘇母很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
“是我親眼所見,”蘇微月那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母。
蘇母表情一僵,“什,什么意思?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看見嗎?你想毀掉濯兒的名聲才故意那樣說的,知道他人死了,無法反駁。”
“我知道了,殺濯兒的人是你,你生怕殺濯兒的事情暴露,所以才故意說他是魔族所化的,一定是這樣。”
“我想起了我小時候的記憶,那時我走丟時發生的事情,”蘇微月開口說道,“蘇濯死在了我的面前……”
她停頓了一下回想道:“他的腦袋被一把峨嵋刺穿了,你們尋到他的時候,他的腦袋上應該有傷,嗯,或許沒有,畢竟被魔族附身后,傷口會恢復得特別快。”
“娘,”蘇渙聽到她的話,下意識看向蘇母。
蘇母的臉色白了白,仍舊嘴硬:“你不要胡說八道,你走丟時還不到兩歲,怎么能會記得?”
蘇微月:“是不記得了,只是人某些深刻的記憶會刻在腦海的最深處,在某些時刻會被喚醒,你是蘇濯的母親,在尋回他后,真的沒有發現他的異樣之處嗎?”
“我……”蘇母張了張嘴,一時間發不出聲音。
蘇微月走丟,蘇濯重傷昏迷了大半個月才蘇醒。
醒來的大兒子變得有些奇怪,但她與蘇正則都以為是他受了刺激才會那樣的。
那時的她,還在女兒走丟后,失魂落魄了好一段時間。
后來,正常一些的大兒子在外帶回了蘇若霜,說以后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在蘇母遲疑的時間,蘇若霜撲了上來,甜甜地喊自己娘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蘇母連連搖頭,“我的濯兒不可能會是魔族,他若是魔族,那他為何還要去西洲戰場殺魔?”
“當然是為了讓眾人信服啊,”東方墨沒好氣地看著一副無法接受的蘇母,“魔族源源不斷,只要殺幾只魔族就能提高自己的名聲與地位,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
“不,不是這樣的,濯兒不是,”蘇母尖叫著,連手中的長劍都掉在地上,“他不是。”
蘇微月的表情依舊很平靜:“是與不是,之后調查清楚必能知道。”
“你……你就是一個災星……”蘇母的手顫顫巍巍地指著蘇微月喊道。
她的話還沒有喊完,身后有人影一閃。
東方墨實在聽不下去了,閃身到她的身后,給她來了一記重重的重擊。
蘇母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旁邊的蘇渙有些手忙腳亂地接住了蘇母,又有些慌張地看了看東方墨,又看向蘇微月。
“終于安靜了,”東方墨舒了一口氣,又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坐在防御陣法內的蘇微月,“你就這樣聽著她罵你?你怎么不懟她?用你平時與我吵架的氣勢去懟她啊。”
“……這種人跟她多說一句都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不如早點調息,”蘇微月說道。
“呵,真想早點調息就像我這樣,早早把將她弄暈,而不是聽她講廢話,”東方墨冷笑了一聲,“要是妹妹看到你這模樣,估計也會覺得你不爭氣。”
蘇微月:……
“只是覺得她那模樣有點無趣,”她沉默了一下說道,“明明知道兒子有問題,嘴硬不承認,說話雖難聽,但又不是直接殺了她,殺了她會背上罵名的,連累妹妹阿娘阿爹就不好。”
東方墨:……
他打了個響指說道:“這還不簡單,魔族大舉進攻,死一兩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蘇微月愣了愣,隨即用贊同的目光看向他:“有道理。”
扶著蘇母的蘇煥把兩人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不自覺退后了幾步,與兩人拉開了距離,同時非常警惕地看著兩人。
這時,蘇煥看到了遠處有搖晃著的火光由遠及近而來。
蘇渙定眼一看,是穿著道盟衣袍的道盟修士,他內心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見道盟修士許白帶著一隊道盟弟子落在了幾人面前,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盤腿坐在防御陣法內的幾名蓬萊弟子身上頓了頓,多看了幾眼昏死過去的蘇母。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站著的東方墨身上:“東方道友,蘇道友,還好嗎?”
“無大礙,調息一番即可,”東方墨說著看向了他,“你們何時回來的?”
“那就好,盟主帶我們在外巡視時,接到了其他同伴的求救傳音,急匆匆趕了回來,不過,在海上遇到了許多魔族,費了一番功夫才殺回來的,幸虧蓬萊沒出大事。”
“哦,”東方墨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蓬萊的誅魔大陣已經啟動了,島上已經很安全了,你們趕緊回海里清理剩余的魔族吧,免得被它們逃竄到四周,為禍四方。”
“好,我現在就帶人過去,”許白頷首。
緊跟著,變故發生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