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情況,陸非覺得八九不離十了,又問:“那第三天晚上,你又經歷了什么?”
這第三晚才是最關鍵的一晚。
陳河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情緒,繼續講述自已的遭遇。
“為了三十萬,我拼了。”
“不過我手里什么辟邪物都沒了,鐘馗像也裂了縫不能用,我顧不得身體疲憊,趕緊去寺廟里拜了拜,但我一走到寺廟門口,就渾身不舒服,莫名心發慌,有一種很抗拒的不適感。”
“最終我沒進寺廟,在門口捐了一筆香油錢,買了佛珠朱砂手串觀音符,這些亂七八糟的。”
“我回去睡了一覺,越睡越沒精神,還老做噩夢。”
“下午我被中介老哥的電話吵醒,催著我去最后一晚上試睡。”
“我吃了一點東西就去了,不知道為什么,那時候我心里反而沒那么害怕,好像有點麻木了。”
“我進門的時候,甚至產生了一種回自已家的熟悉感,可笑吧。”
陳河自嘲地笑了笑。
“我進去以后就在餐廳開了直播。”
“至于那三個房間怎么樣,我已經不想去管了,當時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堅持到天亮拿到那三十萬,就跟魔怔了一樣。”
“我一開播,那個九億少女的噩夢就出來了。”
“他問我聽沒聽過這個兇宅的故事。”
“為了打發時間,我就跟他聊起來。”
“那家伙私聊給我發了一條新聞,就是關于這個兇宅的。”
“房東是個獨居的老太太,老伴死了以后就自已一個人住,她把房子分隔開,租給了一對不學無術的小情侶,和一個沉默寡的外賣員。”
“小情侶經常吵架砸東西,外賣員身體好像有病,經常咳嗽。”
“老太太脾氣很古怪,不愛出門,那幾個租客沒見她外出買過肉,但她天天都在廚房里剁肉包包子,成天呯呯砰砰的,吵死個人。”
“晚上她的房間里,還老傳來馬桶不通暢的那種沖水聲。”
“小情侶經常被吵得睡不著,去找老太太,老太太卻裝糊涂。他們吵過好幾次,小情侶還想拉上外賣員,但那家伙就是個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雖然經常和老太太吵架,但他們都沒搬,畢竟房租便宜。”
“鄰居們也習慣他們天天吵架了。”
“但突然有一天,是接連好幾天,那房子變得特別安靜,一點聲兒都沒有那種。”
“鄰居們起初還以為是租客受不了搬走了,后來發現不對勁,那房子里有股死耗子一樣的腐臭味飄出來。”
“鄰居給老太太的兒子打電話,讓他趕緊來看看。”
“老太太兒子也沒房子的鑰匙,他找來開鎖公司的人,門打開的時候,大家都快被那股臭味熏吐了。”
“但是,進門一看,屋里干干凈凈的,臭味是從廚房里傳出來的。”
“灶臺上放著幾個大蒸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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