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這個詞兒聽著可太有年代感了,但這名號肯定是-->>家喻戶曉的存在。
“打更人?就是古代那種夜里敲梆子,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燭’的職業?”
周鐵山咧嘴一笑,牽動了臉上的傷疤,顯得有幾分猙獰,卻又帶著一股豪氣。
“呵呵呵,是又不是。
我這個打更人可不只是會喊那一句話,也不只是尋常更點,防的也不是尋常火燭。”
他深吸一口煙,緩緩道。
“我這一脈,打的是‘陰更’,防的是夜里出來的臟東西,與你們這些明面上的正好相反。
老輩人傳說,夜里陰氣盛,邪祟活躍,但天地間自有一股秩序。
有些東西,過了時辰就不該在外邊晃蕩。
而我們打更人,就是守著這夜間規矩的。”
雖然有些沒太明白,但還是理解了個大概。
“子時過后城中還在活動的邪祟,你們負責清場?”
周鐵山點點頭。
“可以這么理解,鑼子一響,梆子一敲,尋常的小鬼小怪就得避退。
遇到不長眼的,或者道行深的”
他拍了拍后座上一個用黑布裹著的長條狀家伙和一面鑼,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那就得用這老祖宗傳下來的鎮魂鑼和打更棒說道說道了。
咱們這一脈,練的就是一口至陽至剛的浩然正氣,專克陰邪。”
我聽得嘖嘖稱奇,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沒想到這打更人一脈,竟然還有這樣的說法。
我由衷道。
“厲害厲害,這還是哥們第一次聽說。
沒想到看似平平無奇的打更人,竟然還有這令人意料之外的能耐。”
“唉,厲害個雞毛,現在這社會我這行根本沒有出路。
要不是有特調局這種特殊的組織,我連口飯都混不到嘴里。
還得是你啊老弟,不管是手段還是名氣,都沒法跟你們閭山比。”
周鐵山雖然說得謙虛,但語氣中還是帶著些許傲氣。
我拜了拜手。
“我們都一樣,自己出來混,打的就是一個名聲。
如果不是老弟沒啥實力,也不會進特調局接受扶貧啊。”
周鐵山哈哈笑道。
“哈哈哈,你這小子,有意思”
我倆正聊著,耳機里傳來了紅姐的聲音,還伴隨著酒吧內的dj曲子聲。
“各方位注意,目標人物出現了,一共三個,進了酒吧,白桃她們已經就位。
外圍小組提高警惕,不排除他們在外邊有接應的人。”
“收到!”
“收到!”
我和周鐵山立刻收斂了閑聊的心思,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酒吧周圍,看了一圈也并沒有注意到任何奇怪的家伙。
周鐵山摁著耳麥道。
“四眼四眼,有沒有發現什么?”
很快,耳麥中傳來一道柔弱的聲音。
“有的周大哥,就在我們左后方,一輛灰色面包車,里邊坐著兩個帶著墨鏡的人。”
我和周鐵山同時轉頭看去,左后方路口的拐角處,停著一輛五菱神車。
里邊坐著兩個身穿黑色短袖,帶著墨鏡,正吞云吐霧的男人。
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雖然我們這兩輛車都比較拉風,但沒有總部那些畫著符箓,掛著武器的那么顯眼。
并且用的還是民用牌照,往這里一放,就跟某富家子弟的座駕一樣,自然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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