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這門已經鎖了,你走另一邊吧。”
女鬼依然沒有回頭,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面對著那道玻璃門。
我走到她面前,看向她的臉,心中猛地一驚。
那女鬼原本清秀的面孔竟然變得十分詭異,雙眼沒有眼白,覆蓋一片漆黑的顏色,嘴巴幾乎列到了耳根。
脖子一道口子不斷往下邊淌血,將白色的裙子都染成了血紅的。
雖然早有預料,但我心中還是一驚,沒有眼白,這不妥妥的厲鬼,說不定也是從陰間出來的百鬼,至于是哪一種現在還不太清楚。
我并沒有慌亂,這種小場面還是能夠應付得了的。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在女鬼面前晃了晃,再次提高了音量。
“美女?我說的話你能聽到嗎?”
那女鬼緩緩地轉過頭,眨眼間她竟然又恢復了原本的容貌,但玻璃門上反射出來的倒影中,她還是那副猙獰的面孔。
女鬼對我露出一個及其僵硬的笑容,我已經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鬼氣。
“怎么了?有事嗎?”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背后有些涼颼颼的。
“沒事就是告訴你這道門已經鎖了,請你走另外一邊。”
話音剛落,那女鬼身上突然爆發出冰冷的煞氣。
我頓感不妙,連忙后撤。
刷的一聲,以女鬼為中心,大概五米的范圍內突然結了一層冰霜。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女鬼不斷的重復這句話,店內的燈光也突然開始一閃一閃的。
我迅速回到吧臺,從包里拿出雷擊棗木指虎,又將五雷號令牌掛在了腰間,擺好架勢警戒著那渾身散發著寒氣的女鬼。
“葉長生,店里的拖把給我用用,我們店里的壞了。”
一道聲音突然傳來,我下意識轉頭看去,是隔壁火鍋店的員工,蔡有才。
今天剛上班的時候,他就來買了兩杯奶茶,還說他是隔壁火鍋店的,沒事可以來串門。
此時,他手里還拿著一個斷成兩半的拖把。
我正想要提醒他別過來時,突然發現店里的燈光恢復了正常。
再看玻璃門前,那只女鬼也已經消失不見了,留下地面上一灘淺紅色的液體。
“拿著兩塊木頭搞什么飛機呢?快點,顧客都等急了。”
我回過神,放下指虎出了吧臺,拿著拖把朝著門口走去。
“催什么,沒看到哥們忙著呢。”
蔡有才拿出煙盒,遞給我一支煙。
“你忙個雞毛,店里一個人都沒有。”
我接過煙,把拖把遞給了他。
“誰說沒人就不能忙了?
回去干活吧你,可別拿我們店里的拖把拖廁所!”
“拖什么廁所,剛剛有個客戶把飲料弄灑了。
我去拿著店里的拖把,發現不知道是誰把拖把弄壞了。”
蔡有才接過拖把,遞了個火給我。
“嘶,呼咳咳。”
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剛剛激動的心情慢慢穩定下來,但沒吸過幾次的我還是被嗆到了。
蔡有才把手中斷成兩截的拖把扔進了垃圾桶里,轉頭問道。
“對了,你剛剛跟誰說話呢,我在我們店門口都聽到了。”
“練習臺詞呢,哥們準備報個表演班。”
我隨口胡謅,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瞥向店內通往商場內部那道玻璃門前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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