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納悶起來,他總不能自己跑了吧。
就在這時,突然感覺到房間內刮起一陣陰風。
我看向元寶,發現他正豎著耳朵盯著棺材正對著的那面前墻。
墻上掛著一幅畫,畫中是一個手持寶劍的男子。
墻下放著一張椅子,那上邊竟然坐著一具穿著衣服的骷髏。
看著眼前的場景,我不禁皺起了眉頭,因為剛剛那里什么都沒有。
更詭異的是,那具骷髏正用手托著顴骨,一雙黑漆漆的眼窩正死死地盯著我。
“靠?什么時候出來的”
呼的一陣陰風吹過,那骷髏竟然緩緩長出血肉,恢復了人形。
“你們,有事?”
他一開口,一股毫不掩飾的寒意席卷而來,我背后不禁滲出冷汗。
看著眼前端坐著的鬼物,跟幾個月前在金源大廈那只毛鬼相比,后者簡直上不了臺面。
我身子不自覺地往后退去,臉上卻笑著道。
“沒什么,沒什么就下來看兩眼,無意冒犯,我這就走,您老不用起來送了。”
說完,我拉著元寶就往外邊走去。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冷漠的聲音再次從身后響起,我伸手摸向腰間。
那里出了鈴刀和南蛇鞭,還有師父剛送來的五雷號令牌,面對這種至少百年的鬼物,就我這沒有多少法力支撐的三腳貓功夫,過去就是送死。
不對,我還有妖力啊,也許可以一試。
我緩緩轉過身,表面依然很是鎮定,起碼氣勢上不能輸。
“走了你不樂意,留在這里你也不樂意,到底想咋?”
那只鬼站起身,揮手間,陰氣在他手中凝聚出一把長槍。
雖然他身上穿的并不是鎧甲,但還是有種威風凜凜的氣質。
我低聲罵了句。
“我靠,還他媽是個武將。”
鬼將軍冷聲道。
“呵呵呵本將軍知道你小子為何而來,我在那一縷殘魂中見過你。
想要給劉家那爺倆討個說法,當個出頭鳥是吧。”
我連忙搖頭,目光不經意間瞥向鬼將軍手中閃著寒光的長槍。
“話可不能這樣講。
俗話說,槍打出頭鳥,刀砍地頭蛇,我可不想被一槍爆頭。
另外,你的做法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弄死那兩個挖你墳頭的不就行了,為什么還要將他們一家人趕盡殺絕?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
鬼將軍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敢打擾我清閑的人,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包括他的家人。”
我看向一旁的元寶,他竟然趴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我靠,哥們敢來這里的底氣可全是因為他啊!
我伸腳踢了踢一旁的元寶,他竟然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轉頭朝向了另一邊。
我真是服了,干正事呢,這狗東西搞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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