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旖旎的夜晚在兩人的親密依偎中悄然流逝。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溫柔地落在床榻上。
張成緩緩睜開眼,渾身都透著股舒爽的慵懶,身旁的被褥已經微涼,何香萱顯然已經起身去上班了。
他伸了個懶腰,四肢百骸都透著股放松的愜意,索性賴在床上不想起身,鼻尖似乎還殘留著何香萱身上的馨香,昨晚的溫柔觸感仿佛還在手指縈繞,這般安穩舒適的感覺,讓他舍不得打破。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緊接著,何香蘭憤怒的聲音穿透門板傳來:“騙子!你給我出來!”
張成聞,無奈地笑了笑,低聲嘀咕道:“這小姨子還真是執著。”
他慢悠悠地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后,才不急不慢地打開了臥室門。
門口的何香蘭穿著一身休閑裝,卻難掩滿臉的憤怒,雙手叉腰,眼神如同噴火一般瞪著張成:“騙子!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騙了我姐姐?”
張成揉了揉額頭,看著她怒氣沖沖的模樣,頗有些頭痛:“我什么時候騙她了?”
“你還敢說沒騙?”何香蘭氣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指著客廳茶幾上的錦盒,“那些所謂的玻璃種翡翠首飾,根本就是假的!都是玻璃染色做的!你不是騙子是什么?”
張成聞,神色平靜,緩緩開口:“哦?你說這些是假的?那這一塊,也是玻璃制品嗎?”
他抬手看似隨意地從身側的背包里一掏,取出一塊橄欖球大小的原石。
這是一塊半賭毛料,已經被從中切成了兩半,截面平整光滑,露出里面濃郁純正的綠,質地通透如玻璃,光線穿透而過,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華,一眼望去便知是頂級的玻璃種帝王綠。
何香蘭見狀,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識地走上前,從張成手中接過那塊毛料,翻來覆去地仔細查看。
手指觸碰到原石粗糙的外皮,再摸到截面處玉石的溫潤通透,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沉默了片刻后,依舊嘴硬道:“這一塊……這一塊可能是真的,但不代表那些首飾也是真的!說不定這只是你用來迷惑人的道具!”
張成并未在“首飾真假”的問題上過多糾纏,話音一轉,淡聲問道:“你姐說你的公司遇到了些困難,讓我幫幫你。說吧,是什么困難?”
話音落,他從口袋里慢悠悠掏出一枚色澤鮮紅的紅果,指尖一彈便扔進嘴里,果肉的清甜在舌尖瞬間化開。
他一邊咀嚼著,一邊踱步走向大廳的沙發,穩穩坐下,背脊舒展,姿態閑適得全然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地盤,絲毫不見外。
何香蘭看著他這副旁若無人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里滿是嘲諷:“你區區一個騙子,也敢說幫我解決困難?別在這里裝模作樣了!”
“我雖是開花店的,但這世上的難事,于我而,基本都能解決。”張成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何香蘭本想再反駁幾句,可一想到公司的困境,心頭的火氣便被焦急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