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躺下,張成便拉過被褥,將兩人一同蓋住。
瞬間,一股淡雅的馨香便包裹了他,那是凌清寒身上獨有的、混雜著草木清香的氣息,清冽又溫柔,讓他心頭一蕩。
更讓他心潮澎湃的是,身旁的凌清寒猶豫了片刻,竟微微側過身,羞澀地伸出手臂,輕輕摟住了他的腰。
她的動作帶著幾分生澀與緊張,臉頰貼在他的肩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怯生生的關切:“這樣……還冷嗎?”
“不冷……”張成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如同擂鼓一般,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少女柔軟的身軀依偎在身旁,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肩頭,纖細的手臂輕輕環著他,那份極致的柔軟與溫暖,讓他幾乎要失神。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帶著幾分玩笑的語氣說道,“但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流鼻血啊。”
“流鼻血?為什么?”凌清寒聞,瞬間抬起頭,滿臉的疑惑。她清澈的眼眸里滿是不解,微微蹙起的眉頭,全然不明白自己的舉動為何會讓他流鼻血。
“我開玩笑的,睡吧。”張成看著她純粹的模樣,心中滿是柔軟,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然后微微調整了姿勢,更好地依偎在她的懷里。
身下是柔軟的被褥,身旁是少女溫熱的身軀,鼻尖縈繞著清雅的馨香,整個人都被這份極致的柔軟與純粹的溫柔包裹著。
張成閉上眼,只覺得心頭被滿滿的幸福填滿,仿佛擁有了整個世界。
這便是被師姐的愛包裹的感覺吧,他暗暗想著,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容,漸漸放松了心神。
身側的少女呼吸勻長,淡雅的馨香如同無孔不入的霧氣,纏繞在張成鼻尖。
凌清寒的單純如同未經雕琢的璞玉,可那份與生俱來的美麗性感,再疊加清冷出塵的氣質,同床共枕的誘惑于張成而,無異于滔天巨浪。
他不敢再多看,連忙收斂心神,默默運轉白骨觀功法。
識海之中,精神力如同被春雨滋潤的禾苗,在觀想與抵御誘惑的雙重淬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愈發精純凝練,每一次流轉都帶著通透的質感。
美好旖旎的夜色如同指間沙,在靜謐的呼吸與功法運轉中悄然流逝。
洞府的石窗昨夜未曾閉合,天剛蒙蒙亮時,一縷淺金色的天光便穿透窗欞,輕柔地灑在床榻邊緣,將被褥的紋路染得清晰可見。
凌清寒率先醒來,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身旁的張成仍閉著眼,側臉線條柔和,她臉頰瞬間泛起一層薄紅,小心翼翼地挪動身軀,生怕驚擾了他。
纖細的手指輕輕掀開被褥,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躡手躡腳地起身下床。
其實她知道男女有別,昨夜的同床已是逾矩,心中難免羞澀,可轉念一想,張成是自己的師弟,兩人又都是修行中人,大道為尊,些許俗世禮教似乎也無需過分拘泥,這般想著,那份羞澀才稍稍淡了些。
凌清寒起身的細微動靜,早已被修行中警醒的張成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