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花蜘蛛突然笑了,眼尾的蛛網狀銀線在夜明珠下泛著冷光,梨渦里全是嘲諷,“張一,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從你踏進這莊園起,就沒了‘回去’的資格,你的自由范圍只能在我的地盤。”
她指尖一彈,彎刀“當啷”一聲釘在張成腳邊的地板上,火星濺起,“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乖乖留在這挑原石,別想著回家,也別想著逃。”
花蜘蛛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能凍穿骨頭的寒意,“在仰光,還沒人能違背我花蜘蛛的命令。”
“你……”
張成裝出一副很憤怒的樣子。
冰蝴蝶快步走到花蜘蛛身邊,聲音尖銳卻帶著蠱惑:“姐姐,別跟他廢話!
這小子和他三弟一樣,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貨色。我之前抓了他三弟,割了他的命根子才讓他徹底老實,乖乖地賭石,你現在對他這么客氣,他就以為你好欺負,當然不會老實,你看他現在還很憤怒呢,不知道大小王是誰!”
她指著張成,“不如現在就挑斷他的手筋,打斷他的腿,讓他只能趴在地上給咱們挑石頭,這樣才聽話,才好控制!”
冰蝴蝶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那個張成曾經讓她捏肩,還摟了她的腰,而且她認為就是他帶來了災難,讓蝴蝶幫不復存在,如今見了長相一模一樣的“張一”,自然將所有怨毒都傾瀉給他。
花蜘蛛的眼神果然沉了沉,手指摩挲著鋒利的彎刀寶石,目光在張成的手腳上逡巡——冰蝴蝶的話戳中了她最在意的“可控”二字。
燭火在她眼底投下跳動的暗影,空氣瞬間凝固得像塊冰。
張成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茶盞被震得哐當作響,茶水潑在桌面上,順著木紋蜿蜒成河。
他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漲得通紅,聲音因“憤怒”而發顫:“我敬你是蜘蛛盟首領,才耐著性子聽你發號施令!可她憑什么?”
他指著冰蝴蝶,字字鏗鏘:“我三弟的事與我無關,蝴蝶幫的血債更輪不到她扣在我頭上!她張口就要廢我手腳,這就是蜘蛛盟的待客之道?”
他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按在胸口,一副受辱至極的模樣,“要我效力可以,但我有個條件——必須讓冰蝴蝶伺候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一日三餐親自伺候!她敢有半分不敬,我立刻咬舌自盡,讓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說什么?”冰蝴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著撲向張成,指甲尖幾乎要劃到他的臉,“我殺了你這個混蛋!”
“住手!”花蜘蛛厲聲喝道,掌心泛起淡藍色的異能光芒,空氣里瞬間彌漫開毒霧——她的劇毒異能已蓄勢待發。
她很擔心,冰蝴蝶用金屬奇異能或者冰系奇異能殺死張成,那就少了一棵搖錢樹。
冰蝴蝶不得不停下腳步。
張成則理了理衣襟,重新坐回沙發,語氣依舊強硬卻多了幾分條理:“花首領,我不是要羞辱她,是要安心。”
他指了指冰蝴蝶:“她恨我入骨,天天在我眼前晃著,我哪有心思幫你挑石頭?讓她伺候我,一來能磨磨她的戾氣,二來她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也能通過她盯著我。我要是想逃,她也能第一時間報信。”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枚價值十億的翡翠上,語氣帶著誘惑:“我幫你贏下礦脈,賺的錢是九位數起步。讓一個閑賦的屬下伺候我,換我全心全意給你做事,這筆賬,你不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