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這兩天沿著這標記區域投擲信標指示器,結合最近的偵察情報進行技術分析,看看能不能描繪出一個可能存在的海洋、冰蓋以及冰蓋下海洋復雜連接的交通網絡。”
“交通網絡?”陸杰有點懵逼。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它們或許也有一條特殊且固定的航道,你記不記得星際艦隊第一次跟它們交手的場景?它們最后都在瘋狂往一個方向撤退,場面雖混亂但是有確切的撤退坐標。
還有最近幾次,我看過你們的行動簡報了,對方可不像風兵草甲的樣子,相反,它們已經不像第一次那么驚慌了!”
“風兵草甲?這詞聽著有點耳熟。。。”
“。。。。。。”
白了陸杰一眼,刑天抬頭看了一眼高大的比斯坦星人。
尋找那些巨獸的巢穴急不來,需要一點點推進,星際艦隊單單布置聲納監測網絡都布置了好幾個月,還差這點時間?
相對這些,將面前這些人族進行切片研究倒是更加迫在眉睫了,刑天在考慮自己該怎么開口,可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一個好理由。
“首長,想什么呢?”陸杰湊了過來。
刑天聽后打量了陸杰半天,直到把對方看毛了才回道,“你問問比斯坦人,能借我們一個他們的人研究研究嗎?保證不傷害他,就是基礎的生物研究,抽點血,做個x光掃描、核磁共振之類的!”
“啊?”陸杰瞪大了眼。
“當然你不能直接這么問,你想想怎么用詞,態度委婉一點,問問他們有沒有人生病啊?我們都是使者了,天神下凡,普度眾生在他們這說不定就約等于救死扶傷呢?”
“白吊搭,你忘了幻月山基地日志里置頂的那條生物研究報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