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面的棒子這時候都快哭了,他再次瞄了一眼自己的膝蓋,他看不清自己的傷有多重。
他沒有看到血流出來,但是他知道自己受傷了,因為他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燒烤味以及劇烈的疼痛感。
他想站起來的,可稍微一用力疼痛感便更加劇烈了,他只能保持這個姿勢向后面的隊友求助。
“西巴!我。。。我受傷了!”
“啊?怎么受傷的?沒看見龍國人動手啊?”
后面的棒子看向橋對面的龍國機甲戰士,他們舉著槍一直在瞄著他們,但是也只是瞄著而已。
“應該。。。應該是消聲器,沒有聲音,但是他們確實動手了!該死的!”
聽到科長如此說,后面的二人非但沒有去救他,反而整齊后退了兩米。
“你們。。。”
“科長,我們不敢過去啊,現在已經很明顯了,龍國人是玩真的,你那里就是禁區。
我們要是過去怕也回不來了!”
“。。。。。。”
受傷的棒子這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他對面的龍國機甲戰士。
他們手中的槍一直指著他,后者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龍國人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發出了警告,之后真是一句廢話都沒有,似乎多說一句都嫌多一樣。
而此刻,他也終于開始恐懼了,他深信一點:這時候只要自己再稍微往前挪動一點,那自己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橋上了。
想到這,棒子終于迸發出最原始的求生本能,他彎腰趴在橋面上,然后以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開始往后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