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隊長,我們的移動靶成績你又不是不清楚!這距離還這么短。。。”
崔炎聽后蹲在地上開始檢查。
一分鐘后,他站了起來,跟趕來的特警借了一道具后,他拿著它朝地上人的臉上噴去。
“阿嚏~~~”
男人終于醒過來了。
崔炎將催淚瓦斯扔還給那名特警,然后笑罵了一句:md,嚇暈了!
地上的人這會應該是清醒了。
看著周圍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他先是愣了愣,等看到旁邊已經涼了的同伙,這貨終于忍不住了。
“別開槍,別開槍!!!我們就是想給他放放血,罪不至死吧?你們上來就突突,這是草菅人命!”
崔炎差點被他逗樂了,“現在知道草菅人命了?提刀子下車的時候想的又是什么?
別說你放血的對象是一名少將,即便是普通人民群眾,我們當場擊斃也沒什么問題!”
“少將?”地上的人傻眼了。
即便再不懂法,當街攻擊軍方重要人物的罪名有多大他也能猜出個大概。
傻傻地愣了幾秒,這家伙終于吭哧吭哧地哭了,“我不知道啊,那馮承望也沒說他官這么大啊。。。”
聽到這,刑天退出了包圍圈。
跟趕來的蘇團長他們打了個招呼后,他說道,“交代了,馮承望那邊的人也可以行動了。
好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我車上還有人,估計嚇傻了,我們先離開,剩下的事情你們處理!”
“是!”
蘇瑞敬禮后跟著偷偷瞄了后面的牧馬人一眼,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嘿嘿,吳老還在為刑天少將的婚姻大事而發愁,今天看似乎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那車上的女孩子。。。em。。。蠻漂亮的!
。。。
出乎刑天的意料,凌荔這里并沒有嚇傻。
她甚至還能繼續開車。
二人重新上路后,駕駛室里的氣氛有點尷尬。
“那倆人是沖著我來的,你沒事吧?”
凌荔搖了搖頭,半晌后才疑惑道,“不是,他們有病?連院士也敢動?況且你還有警衛員!”
“應該是不清楚我的身份,被愚弄了,不過既然敢收錢傷人,這就代表他們品性方面毫無下限。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刑天說完,凌荔想起了剛才那恐怖的眼神。
打了一個哆嗦后她暗地里一陣吐槽:這飯吃的。。。驚天動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