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凌鴻應該清楚的。
龍國生物技術公司這么多,我隨便組建一個就好了。只是。。。不知道二位現在來是什么意思?”
刑天明知故問。
但是他這話卻把對面二人問的很不好意思,尤其是凌鴻。
眼看他低下了頭,季全此刻站了出來,“刑院士,首先我們想跟您道個歉。
馮承望的意思并不代表我們二人的意思。
相反,我跟凌鴻對那個報告很感興趣,對您個人的人格魅力也是非常崇拜。
只是現在問題的麻煩點在于。。。智科生物我們二人手中的股份加起來都不到50%。”
“所以呢。。。”刑天拿起電子筆,他開始在那寫寫畫畫。
“所以。。。我們準備退股!撤出智科生物,追隨刑院士組建新的生物技術公司。”
聽到這,刑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跟他預想得差不多。
凌鴻或許想不到這個辦法,但是嗅覺靈敏又精明的季全絕對會想到這一招。
這無所謂背叛不背叛,到了季全這個級別,如果不是馮承望那種純粹投機的資本家。
那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實現更大的理想抱負。
而這個抱負。。。刑天能幫他實現!
刑天盯著季全看了二十幾秒鐘,見對方意志堅定,他將目光移向凌鴻。
凌鴻這時候也抬起頭,迎著刑天的目光,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行吧,文件我已經準備好了,簽字!然后去找融創的張律。智科生物的事他可以幫你們搞定!
完事之后,你們找一個合適的cbd,我要一整棟樓,或買或租。
然后便是組織框架建立,你們要用最短的時間將公司撐起來。”
接過兩份文件袋。
凌鴻跟季全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合著刑院士這里早就準備好了。。。
。。。
在回去的車上,季全打開手里沉甸甸的文件袋。
里面是組建公司所需要的各種材料,掃了一眼,他抬起頭,“龍科生物?這種龍字頭的生物公司一般都是帶有國家背景的官方公司。
這是不是說明了公司的組成性質變了?”
凌鴻翻了翻,從投資人的股權分配來看,并沒有官方背景。
這下二人都不說話了。。。
。。。
馮承望這兩天有點焦頭爛額的意思。
先是天使投資人那邊的二期投資款遲遲不到位,詢問對方,那邊的回復也很直接:
正在重新評估智科生物的市場價值,暫時凍結資金注入程序。
欲哭無淚,他想到了市監局的騰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