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不劃得來我心里清楚。”趙宏健道。
“我之所以這么做就是不希望你們為了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也不希望你們因為我而讓大好局面陷入被動。大哥,其實我賭這一次是有道理的,賭贏了,局面依然對我們有利,我還順帶著切斷了楊家地下賭場這一利益點。”
“賭輸了,事是我干的,責任也是我的,不會牽連到你的身上,大不了我卷鋪蓋離開沙洲,雖然會讓你們暫時陷入被動,但是不影響整個甘涼的大局。大哥,這是最好的選擇。”秦楚繼續勸說著趙宏健。
“混賬,我是怕你牽連到我嗎?”趙宏健罵著。
“行了,現在你事都做了,再爭論這些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既然你已經賭了,那我也好,洪副部長也好,也只能陪著你賭這一把了。”
“不不不……大哥,這事你們不要參與,這只是我個人行為……”秦楚連忙道。
“你個人行為?你有多大的肩膀?能扛的下這個事?你以為事情真的有你想得這么簡單?我就這么跟你說,這個事你在你們沙洲內部賭沒問題,可你要知道,你做的這件事背后牽涉的是整個甘涼省的大局,在他們看來,你是準備要把甘涼的天給捅破。”
“你以為曹凡毅和馮立安會任由你這么干下去?你以為他們倆會跟你來玩賭命的游戲?你以為你打掉了楊家的地下賭場就能牢牢地把他們都拿捏在手里了?”
“秦楚,你還是太嫩了,馮立安那邊你或許還能抗一抗,但是你要是真的惹怒了曹凡毅,讓曹凡毅覺得你要把甘涼的天捅破,你根本連賭的資格都沒有。”趙宏健教訓著。
“行了,不要再說了,還是那句話,既然你選擇了賭,那我就陪著你一起賭,我等下再給曹凡毅和馮立安分別打個電話,好好聊一聊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