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記,我什么都沒干,我說了,公安局是在正常開展執法行動,這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是市長,不是公安局局長。”
“繼續說這些有意思嗎?我現在就想問你,你這么做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準備把沙洲和整個甘涼省的天都給捅破嗎?”江龍軍再次大聲質問秦楚。
“我這點小心思果真是逃不過江書記的眼睛,對,江書記猜的沒錯,甘涼的天能不能捅破我不知道,但是沙洲的天我肯定要捅破,有人想要我死,那我就把天捅破,然后大家一塊兒死。”秦楚笑著說道。
“秦楚,你是個瘋子,誰要你死了?你現在馬上讓姜云鵬把人帶出來,一切都還有的談,我給楊國強打電話……”
“不用麻煩市長了,我剛跟楊國強吃完飯。”秦楚打斷了江龍軍的話。
江龍軍那邊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很久之后,江龍軍才開口道:“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想怎么樣?”
“江書記,不是我想怎么樣,而是你想怎么樣,或者說是你們想怎么樣。狗急了也是要跳墻的,更何況人呢?”
“我還是那句話,沙洲這個地方雖然干燥,風大,而且還很冷,對于我這個南方人來說不是很友好,但是我卻很喜歡這塊土地,也希望自己能為這塊土地的人民做點實實在在的事,所以我沒打算在短期內離開這里。”
“如果江書記覺得我這人不錯,還能搭檔能共事,那咱們就和和氣氣地把沙洲這片天給撐起來,起碼讓外界看起來沙洲依然是燈紅酒綠歌舞升平的。”
“要是江書記不想讓我繼續留在沙洲,那我也不介意把江書記這么多年蓋在沙洲頭上用來粉飾太平的布給徹底掀開,天塌了,砸死的不止我一個。”
“有人想盡千方百計想讓我死,那我就只能在死之前把能拖下去的全部都拖下去,江書記,你說是不是?”秦楚笑道。
秦楚說完,江龍軍那邊再次陷入了沉默,很久之后江龍軍才說了一句:“瘋子。”
隨后手機里就傳來了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