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不管做什么事都應該遵守規矩,規矩就意味著秩序,意味著穩定,這對所有人都有利。你這一步要是走下去那就徹底打破了沙洲甚至于是整個甘涼省保持了很多年的規矩,接下來大家就只剩下你死我活這一條路可走了。”楊國強放下茶壺后又語重心長地對秦楚道。
“楊老說的有道理,我也想遵守規矩,但是楊老你卻不給我遵守規矩的機會。體育中心的這把火總不會是自己無緣無故起的吧?”
“楊老,你拿刀捅了我一刀,然后跟我說我要遵守規矩,不能反抗,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秦楚笑著,像是開玩笑一樣對楊國強道。
楊國強臉上沒有了之前一直露著的微笑,問秦楚:“那市長現在的目的是什么?用公安局包圍立新大酒店來換取體育中心起火事件的結束?”
“楊老覺得可行嗎?”秦楚望著楊國強。
“市長未免太兒戲了,就像你說的,火既然燒起來了,就沒那么容易滅,而立新大酒店也不是誰想包圍就能隨意包圍的。”楊國強自己也喝了一口茶。
秦楚聽完后也點了點頭道:“的確,所以我也沒想著用公安局的行動來換取體育中心事件的結束。”
“那市長走這一步的目的是什么?”
“我剛不說了嗎?楊老仔細調查過我應當知道我這個人的性格,特別是我小時候的生長環境。”
“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死了,我媽獨自帶著我長大,后來我十幾歲的時候我媽也故去了,我就成了孤兒。”
“在那個時代,沒爹的孩子要受欺負,而孤兒也就更加會被人欺負,所以我的整個童年、青少年都是處在被欺負被霸凌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