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市長,最近是不是上面有什么人故意要整我?”
“你為什么這么說?”何洪明喝了一口酒后明知故問。
“最近我這邊遇到了很多麻煩事,而且這些麻煩事感覺都一起找上門來了。先是民工堵售樓部鬧事,公安系統的朋友全都不幫忙了,我只能自己想辦法,可我自己的人剛出手就被公安局給一鍋端了,我找了很多人想了很多辦法,現在也沒把人撈出來。”
“銀行也逼的緊,一點通融的余地都不給。然后就是房管、城建和國土等等這些部門全部都上門來找麻煩,這些部門可都是您的手下,之前都是朋友,但是現在忽然就翻臉不認人了,一點情面都不給,把我所有樓盤的工地全部封了,好幾個樓盤的預售資格都被取消。”
“我最近一直在與這些部門聯系,想辦法,找關系,可都沒用。”
“何市長,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到底是誰要整我?您得給我明示。”陸文杰把話說透了。
其它的部門還好說,但是房管、城建等部門來上門找茬肯定是經過何洪明同意的,不然他們絕不敢去找陸文杰的麻煩。
“你既然自己心里已經清楚了又何必多此一舉來問我呢?”何洪明淡淡地說著。
“是秦楚嗎?”陸文杰問。
何洪明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喝酒。
“媽的,還真的是這個狗娘養的在整我,老子這次非弄死他不可。”陸文杰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