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月一下子明白了秦楚的意思,頓時羞紅了臉,害羞地道:“有一點點……”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沒忍住。”秦楚帶著歉意道。
“傻瓜!”洪月嬌嗔著,然后對秦楚道:“去洗漱吧,馬上可以吃了。”
秦楚在家里又待了兩天,洪月沒去上班,請了假在家照顧著秦楚。第三天秦楚讓洪月去上班了,他自己也感覺好了很多。
在洪月上班去了之后,秦楚也換了身衣服慢慢地下了樓。
他已經整整一個月沒出過門了,整個人都憋壞了。
秦楚開著車直接去了華陽路橋公司,然后徑直走進了蕭建安的辦公室,這也是秦楚第一次來蕭建安的辦公室。
蕭建安這個人居無定所,有時候住在紅樓那,有時候住在家里,但是不管晚上住在哪,他白天大部分時候都會在辦公室。
在來之前秦楚就提前給蕭建安打過了電話,蕭建安也安排了孟丹在公司門口迎接秦楚。
秦楚走進蕭建安辦公室的時候蕭建安連茶都已經給秦楚泡好了。
“你怎么就跑出來了?你這身體完全好了嗎?你有事找我我過去找你就行了,孟丹,趕緊的,扶他坐下。”蕭建安見到秦楚連忙道。
“沒事沒事,我又沒瘸,不用扶。正常的走點路已經沒太大關系了,只要不太勞累就行。不能再在家里待了,前后已經一個月沒出門了,實在憋不住了。”秦楚笑著道。
“你這次可把我給嚇死了,我聽到你中槍的消息之后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得罪誰了?竟然有人會雇槍手來殺你?你出事之后我讓孟丹給道上的人全都打聽了一下,東陽根本就沒這么兇狠的人。”蕭建安問。
秦楚端過茶喝了一口道:“你就別打聽了,這事與你們那個道上沒關系,這些亡命徒也絕不是你們東陽黑道上的人。你是打聽不出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