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宇軍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張輕語笑了笑。
“他高不高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到了你想要得到的東西。”
“也對,我過兩天就走了,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頓飯。”張輕語道。
“這個可能很難,我這邊在過年之前都很難有空,而且也沒有必要。”秦楚回答的很直接。
“你這人怎么突然之間變的這么絕情起來了?好吧,理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再見!”秦楚掛斷了電話。
他與張輕語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現在交易徹底完成了,關系也自然該結束了。
對于與張輕語之間的這段所謂的感情,秦楚并不后悔,但是卻也沒有太多的留戀和不舍,只有一種解脫后的輕松感。
秦楚剛回到辦公室不久,就見到了許仁貴拿著工作簿徑直走進了周啟明的辦公室。
秦楚便又起身,倒了一杯茶走了進去。
“啟明書記,這次的五人小組會議您看定在后天如何?我剛與市政府那邊聯系了,馬市長后天上午沒有其它工作安排。”許仁貴坐在那向周啟明匯報著。
秦楚走過去把茶放在許仁貴面前,又拿起水壺給周啟明的茶杯里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