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靜靜地抽著煙,蕭建安的話給了秦楚極大的觸動。
“是啊,這個行當里沒有感情,更沒有真心,鐵血無情才是必備的品質。你的忠告我記下了,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秦楚由衷地說著。
“這都是說的題外話,你別怪我多嘴說話不中聽就行了。我去中江的這兩個月東陽官場發生了很多大事,我都聽說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周書記的手筆,你肯定都全程參與了,是不是?”蕭建安問。
秦楚笑了笑,說道:“你這個商人倒是比政客看的更透徹。”
“我這也是沒辦法,你也知道,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了周書記的身上。這次我果斷的剁手從中江那個爛攤子撤出來也是因為東陽發生的這一系列的事。”
“怎么說?”秦楚好奇的問。
“因為我認為東陽快要變天了,我得提前回來準備大干一場了,我之前的那些投資也該到了回報的時候了?”
秦楚有些詫異,問道:“現在就說要變天太早了吧?這次對下面的區縣是有一些調整,但是市里并沒有觸及,東陽權力格局的確是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但是要說變天過其實了。”
“根基被挖空了,上面的樹離倒也就不遠了。”蕭建安笑著望著秦楚。
秦楚再次詫異地看著蕭建安,秦楚發現蕭建安聰明的已經有些恐怖了,周啟明這次的行動接連動了清江縣和黃龍縣,之前也一直在拉攏新聯縣,目的不正是要挖空新聯幫的根基嗎?
“更重要的一點是周書記動手了,我相信,只要周書記動手了,那東陽離變天也就不遠了。”蕭建安繼續道。
秦楚點投訴,蕭建安分析的很對,周啟明之前一直選擇隱忍,與新聯幫和平共處,而這次周啟明動手了,一旦動手,就再也沒有往回走的可能性,既然周啟明不再對新聯幫動手術新聯幫也會對周啟明動手術,周啟明接下來的唯一選擇只能是繼續保持對新聯幫的進攻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