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盧建波問著于明輝。
“這個事我們也挺懵的,昨天晚上我們接到報警,說是有人在酒店里遭到毆打,我們警員出警去了酒店,是一個女人報的警,在酒店房間里遭到了一個男人毆打,我們按照程序把兩人都給帶回了派出所。”
“在路上我就接到了王副局長的電話,張副局長告訴我這個男人是市政府的副秘書長,同時還是政法委王書記的女婿,讓我把事情處理好,千萬別得罪了那個李副秘書長。”
“之后張副局長也趕了過來,親自交代了我們處理辦法。”于明輝小聲匯報。
“張林是怎么交代的?”
“張副局長讓我們以證據不足不予立案,然后勸說這個女人息事寧人,如果女人不愿意就稍微威脅一下,盡量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給我們惹麻煩。”
盧建波點了點頭,隨后又問道:“那這個女人被毆打是不是事實?”
“應該是事實,根據我們出警的警員交代,他們趕過去的時候這個男人還在追打著這個女人,女人臉上有傷。盧局,我們派出所也很為難,這個男人來頭實在太大了,而且張副局長親自出面,我們一個小派出所實在得罪不起。”
“我知道了,這個事現在的確是個大麻煩,這兩頭我們都得罪不起啊。”盧建波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盧局,里面來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比昨天那個李秘書長來頭還大嗎?”于明輝問。
“是誰?里面來的這人叫秦楚,是市委的副秘書長,還是市委書記的秘書,你說來頭大不大?”盧建波問。
“啊?市委書記的秘書?”于明輝瞪大了眼。
“上次市委的督察組知道嗎?他就是那個督察組的組長,這個督察組在全市走了一圈在整個公安系統摘了多少人的帽子?清江縣公安局差點被一鍋端了,這些都是他一手辦的。”盧建波又說了一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