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所說,當時是范程親自把賀新平叫到辦公室談這個事,他當時準備進辦公室去給賀新平倒茶,正好在門口看到范程給了賀新平一張銀行卡,范程親口告訴賀新平這張卡里有三百萬,并且說了開戶人的名字和密碼,說是這錢是用不相干的人開的戶,絕對安全,讓賀新平替范子龍把這個項目的事搞定,賀新平收了卡,表示他會辦好。”
“范程的秘書知道這事不是他該知道的,所以一直在門口偷偷地等到兩人把這事談完之后他才走進去倒茶,范程和賀新平并不知道他知道這個事。”
“胡書記之后去調查了這張卡,的確如這個秘書所說,在這個與范子龍和賀新平完全不想干的人名下的確開過一張這樣的卡,卡里面有一筆三百萬的存款,之后這三百萬被人分成若干次取走,都是取的現金,時間也與他說的吻合。另外,經過調查,這個違規的項目上也有賀新平的簽字。”
“胡書記沒有就這個案子繼續調查,針對這個案子所有的調查都是她一個人單獨進行的,所有的證據都保存在她手里,這個事她也還沒有向洪昌書記匯報。”秦楚道。
秦楚說完之后就看著周啟明,等著周啟明的意見。
周啟明聽完之后思索了一下,然后笑著問秦楚:“你和小胡書記的意見是什么?”
“胡書記認為從大局出發現在不是調查賀新平的時候,她建議這個事先緩緩,她先暗中調查,等到她全部調查清楚之后再向你匯報。”秦楚用詞十分的謹慎,官場就是這樣,同樣一句話,不同的說法說出來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不過秦楚知道,周啟明聽得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那你的意見呢?”
“我贊同胡書記的建議,但是我還是傾向于先向你匯報,因為市委現在已經讓賀新平在主持黃龍縣的工作,如果不向你匯報這件事,可能會讓市委在黃龍縣的人事任免上處于被動。”
“當然,胡書記那邊的調查到目前為止并不算證據確鑿,只是胡書記有這種懷疑猜測而已。”秦楚最后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