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巧了，范程早不自殺晚不自殺，這邊周國強剛招供，他這邊就立即自殺了。而且一個身體健康，身居高位的人會毫無預兆地自殺，這事說出來恐怕都沒人信。”秦楚慢慢地說著。

“知道周國強招供的人不多，除了我們紀委的辦案人員就只剩下我、你、洪昌書記和周書記了，世界上沒那么多的偶然，我可以確信是我們辦案人員那里出了問題，我已經打電話指使那邊進行徹底的自查，一定要把泄漏源給找出來。如果證實是我那邊出了問題，我會主動向洪昌書記和周書記檢討工作。”

胡諾雪一點都沒有逃避責任，而是選擇主動承擔。

“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敵人的強大超出了我們的預計，范子龍在眼皮底下被人給帶走，現在你那邊布置的這么嚴密依然泄露了風聲，我看有些事情是根本防不住了。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秦楚腦子里現在一團亂麻。

范程不可能自殺，即使真的是自殺也絕不可能是自愿自殺，只不過現在追究范程究竟是怎么死的意義已經不大了。

范程并不是周啟明的目標，起碼不是終極目標，現在范程一死，這次行動也就基本到此為止了，對方讓范程死顯然就是為了切斷這條線，讓胡諾雪無法繼續查下去。

秦楚不知道這個案子要怎么繼續下去，胡諾雪和林興志也陷入了沉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