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坐下,點了根煙抽著。
“我與電視臺的人不熟,與段宇軍也僅僅只是一起吃過一頓飯,只能算是認識。而且你也說了,以段宇軍與另外一個主持人之間的關系,即使我去找他幫忙,他也不太可能會給我這個面子。”秦楚吧嗒吧嗒地抽著煙。
“我想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只要你能幫我爭取到這次機會,我這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以后無論你讓我干什么我都絕不說二話。”張輕語走過來蹲在秦楚面前望著秦楚。
“別說這些報答不報答的,在你幫我辦這次的事之前我就已經答應了你要幫你辦件事。既然我答應你的事我就一定會去做。不過這件事不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我只能盡量去想辦法,但是我不能給你確切的答復,如果真的辦不到你也不要怪我。”秦楚最后對張輕語說著。
秦楚從酒店打了個車來到機場,等了一會兒就上了飛中江的飛機。
秦楚坐上飛機時已經是零點過后了,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睡意,腦子里想著的全是范程自殺的事。
飛機落地中江后,秦楚沒有絲毫停留,在停車場開上車就往東陽開去。
秦楚并未先回東陽市,而是直接在高速上把車開去了黃龍縣。
秦楚到達黃龍縣后,天都已經亮了。
秦楚直接去了胡諾雪和林興志下榻的酒店,胡諾雪已經提前給秦楚在這里準備了一間房間,好讓秦楚回來后能先在這睡一覺。
秦楚來到房間,洗了個臉,整個清醒了一下,然后便給胡諾雪和林興志打了電話,接著就去了酒店的餐廳。
秦楚打了點東西坐在那開始吃,忙了一晚上,現在有些累,也很餓,好在他還年輕,不然早就堅持不住了。
沒多久,胡諾雪就走了過來,拿著盤子弄了早點坐在了秦楚身邊問道:“你什么時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