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看了看身邊的張輕語,走到了洗手間,關上了門問道:“姐,什么事?”
“周國強全部交代了。”胡諾雪道。
“真的?牽扯到范程了嗎?”秦楚十分的興奮。
“周國強把范程的那點老底全部交代了。”
“那太好了,還有沒有別人?”
“沒有,周國強是范程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唯范程馬首是瞻,他知道范程在市里是有靠山的,也知道范程通過范子龍每年要給上面的人巨額的孝敬,但是具體是誰他不知道,他猜測政法委書記王海兵絕對脫不了干系,但是他手里沒有證據。”胡諾雪匯報。
“好,我知道了,姐,你向周書記匯報了這個事了嗎?”
“我沒權力直接向周書記匯報,我只能先向洪昌書記匯報。而且周書記讓你過來詢問這件事,我也只能先向你匯報。”
“姐,咱們倆之間就沒必要管這些了吧?”
“秦楚,你要記住,在官場,規矩很重要,決不能亂。”
“好吧,我現在立即向周書記匯報這事,等下我再給你打電話。”秦楚掛斷了電話之后立即就給周啟明的私人手機打了電話。
周啟明在聽完秦楚的匯報之后,問秦楚:“你現在在哪?”
“我在北京,宋部長讓我來北京處理網絡輿論的事。如果需要的話我現在立即趕回去。”秦楚明白周啟明的意思問道。
“也不急,你還在那待上一兩天再回,你通知一下胡諾雪,固定范程的證據,另外派人盯住范程,讓她與洪昌書記聯系,與省紀檢委對接,申請省紀檢委對范程進行雙規。我這邊會馬上向省委胡書記匯報相關工作。”周啟明吩咐著。
秦楚又接著給胡諾雪打了個電話,把周啟明的吩咐傳達了下去。
秦楚這個電話在廁所里打了二十來分鐘,出來的時候張輕語坐在床上嬉笑地看著秦楚。
“這么看著我干嘛?”
“你是不是便秘?”張輕語明知故問。
“你就當我便秘吧,有時候便秘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