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假借周書記的名義了?我也沒有與周國強做交易,更沒有操縱法律啊。”
“你是不是當我傻聽不懂話?你到現在還在狡辯,你敢說你剛剛在里面不是跟周國強在談這個事?”胡諾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姐,你先坐下,別這么激動好不好?”
“我能不激動嗎?秦楚,我知道你這么做是為了能盡快破案,但是辦事有辦事的原則,你這么做是違法的,是非常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好好好,你先坐下,坐下聽我說行不行?”秦楚笑著拉著胡諾雪在椅子上坐下,胡諾雪直接甩開了秦楚的手。
秦楚看著胡諾雪生氣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對胡諾雪道:“姐,我再次聲明,我沒有假借周書記的名義來做這件事,我從頭到尾都在說這是我個人的意思,與周書記無關。第二,我也沒有操縱法律,從頭到尾都沒有與林興志談過這件事,我以后也不會與林興志談這件事,甚至于,我也不會介入你這邊和林興志那邊的辦案過程。”
“第三,我也沒有與周國強談過任何條件,更沒有給過他任何的承諾。”秦楚一本正經地道。
“你沒跟他談條件?你沒給他任何承諾?可能嗎?你剛剛在里面跟他單獨談了什么?不是給他承諾嗎?”胡諾雪問。
“我跟他在里面談了什么只有我跟他知道。我不會承認我給了他任何承諾,而且我只是代表我私人來的,與周書記無關,所以,我也沒有權力給他任何承諾。就算他真的跟你們說了我什么,我也不會承認,那只是他在故意陷害我。”秦楚笑著道。
“你以為這就沒事了?你要求林興志那邊對他兒子放一馬這事就查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