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自古以來,在政治上,越級從來都是性質很嚴重的事情。你是從基層一步步走上來的,當過鄉長、也當過鎮黨委書記,后又當過經開區主任,這個道理你不可能不明白,只是你沒把他看的有多嚴重罷了。”
“我爸沒有順著你的話往下接,其實是為你好。什么身份、什么職位就做你這個身份該做的事,做你這個職位職權范圍之內的事,手伸的太高、伸的太長都是犯了大忌。”胡諾雪嚴肅地說著。
手伸的太長,到別人的飯碗里動別人的蛋糕,這會招人記恨。手伸的太高,越級,會招致領導的猜忌。這個道理秦楚不是不明白,只是的確如胡諾雪說的那樣,他之前并沒太把這事當回事。
秦楚點了點頭道:“明白了!”
“如果我早告訴你我爸的身份,你覺得今天這種事會不會早就發生了?”胡諾雪笑著問。
秦楚尷尬地笑了笑。
“還有什么想問的嗎?”胡諾雪繼續問。
“你一直都沒有結婚?你并沒有復婚是不是?”秦楚問。
“是。”胡諾雪點頭。
“那你當初為什么要騙我說你已經跟他復婚了?”
“我如果不騙你,你能夠從我們倆之間那段畸形的感情中走出來嗎?”胡諾雪繼續反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