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月看的的確沒錯,你還真的就是個小流氓,哪像個黨員干部。”胡諾雪再次白了秦楚一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第一是因為當時年輕氣盛,第二嘛,基層有基層的特殊環境,特別是碧山那地方,我認為這也是工作方式之一吧,只不過這是針對特定的地方。”
“你現在說起來倒還一套一套的了。”胡諾雪笑了笑,接著問道:“你們倆都在一起五年了,現在你們倆發展到哪個階段了?”
秦楚驚愕地抬起頭來望著胡諾雪,他怎么都沒想到胡諾雪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洪月則低下了頭,埋著頭吃著東西,臉紅紅的。
“什么發展到哪個階段了?姐,你別亂說好不好?我和洪月是朋友。”秦楚連忙道。
“說這話你虧心嗎?這是個男人說的話嗎?”胡諾雪直接瞪著秦楚,隨后又道:“既然你說是朋友那就是朋友吧,以后,每周,帶著你的朋友到我這來吃頓飯,別這么看著我,這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
“我……”秦楚很是無語。
“洪月,別理他,你多吃點,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以后他欺負你,你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來幫你收拾他。”胡諾雪轉頭對洪月說著。
胡諾雪今天特意讓秦楚和洪月叫過來吃飯的意圖很明顯,想要進一步撮合秦楚和洪月。
胡諾雪的意圖秦楚不是看不出來,只是他不愿意接胡諾雪的茬。
秦楚不想結婚,一直到現在他也不愿意再談任何有關于感情的問題,不管對誰,他都在極力地逃避。
第二天上午,秦楚開著車去了中江。
秦楚把車停在了中江機場的停車場里,然后搭乘著從中江飛往北京的飛機去了北京。
秦楚到了北京機場之后,給張輕語發了條信息,張輕語隨后給秦楚發了個酒店的地址。
秦楚從機場打了個車去了酒店。
秦楚來到了酒店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張輕語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張輕語就抱住了秦楚。
“先讓我進去,這開著門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