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這我可就得說你了,你看看你,把我們這么漂亮又有氣質的張大美女活生生的逼成了一個怨婦了。”孟丹哈哈地開著玩笑。
陪著兩個美女吃飯,看起來是享齊人之福,實際上是種折磨,不過好在兩個女人都是久經沙場的人,并不會冷場,所以只是三個人也是熱鬧的不行。
“秦哥,本來今天蕭總是親自來的,但是公司臨時有事,他走不開,就讓我過來了,因為他知道你要這個消息要得急。”孟丹解釋著。
“下次有事盡量還是你來,相比起男人,我更喜歡女人。”秦楚開著玩笑。
“難道我不是女人啊?我怎么沒見到你喜歡我?”張輕語將怨婦體現的淋漓盡致。
秦楚當然知道張輕語不是真的埋怨她,這只是她的一種暗示,和女人的撒嬌。
“喜歡和欣賞是兩回事。”
“那你說說看,什么叫喜歡?什么叫欣賞?”張輕語盯著秦楚問。
秦楚本就是隨口而出,哪想到的什么喜歡和欣賞的區別。
“喜歡嘛,就像喜歡玩具,看到了就想去玩。欣賞嘛,就像是去博物館看藝術品,只想隔著玻璃看,而不想伸手去玩,是不是?”孟丹接過話說道。
不得不說,孟丹解釋的很透徹,也很形象,但是這個玩字,還是引人無限遐想。
“那我可寧愿當個玩具,當個藝術品多沒意思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