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我為什么不該來這?”
“這幾年東陽的治安的確是好了一些,但是這地方魚龍混雜,誰也不能保證還會不會出現上次那樣的事,你的身份不該來這。”秦楚道。
“我什么身份?我跟你,跟他們到底哪不同?”周茜問,隨后又道:“能出什么事?即使出事了不有你在這嗎?”
“好吧。”秦楚笑了笑,坐在街邊小折疊桌上,點了一根煙抽著。
“喝酒。”周茜拿出一瓶啤酒給秦楚,自己也開了一瓶,往一次性杯子里倒著。
“你想證明什么?”秦楚喝了一口啤酒后問周茜。
周茜也喝著啤酒,但是太苦了,她實在是咽不下,最后強行咽下去,拿著燒烤一邊擼著一邊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周茜現在的確身份地位與之前不一樣了,但是我周茜本身還是那個周茜,我一樣能跟你坐在這里吃燒烤喝啤酒。”
秦楚笑了笑,沒說話,也拿著烤串吃著,味道的確不錯。
“你笑什么?難道我說錯了嗎?”周茜問。
“周茜,你需要向我也向你自己證明你還是之前的周茜其實這本身就說明你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周茜了。”秦楚道。
周茜愣了愣,隨后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也對。”
“以前你做這些是因為這是你自己,而現在你再來做這些卻十分的刻意,你自己也覺得你自己做作吧?”
“確實有點。”周茜點頭,拿過紙巾擦了擦嘴邊的油漬。
“人都是會變的,所處的環境變了,人也就變了,有些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我們之所以離婚然后走到今天變得越來越格格不入,其實不是你我的錯,而是你我所處的環境有巨大的差異,這就注定了你我會是陌生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