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響了一聲之后,邁巴赫的駕駛門打開,周茜的大長腿首先從車里下來。
看到周茜從車上下來,秦楚心里有些慌張,畢竟他剛剛才與張輕語有過親密接觸。
周茜笑著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到了秦楚身邊,也不說話。
“你怎么在這?”秦楚首先開口問。
“怎么?沒打擾你的好事吧?”周茜笑著問。
“別誤會,酒桌上見過一面,電視臺的主持人,逢場作戲而已。”秦楚解釋。
“知道,張輕語,東陽電視臺的當家花旦,同時也是東陽上層社會有名的交際花,之前與前任電視臺臺長關系不清不楚,所以資源很好,前任臺長倒了之后,資源就沒那么多了,開始在東陽上層社會的交際場混了。”周茜慢慢地說著。
“你怎么這么清楚?”
“你不要忘了,我以前也在電視臺工作過,只不過跟她不是同一個部門罷了。”
“我倒是忘了這一點了。”秦楚這才想起周茜以前記者的身份。
“看樣子你現在混得很不錯,她可不是一般人能請的動的,更何況她這還主動的勾引你。”周茜道。
“你能找到這就說明你爸告訴了你我現在的工作了,我混得好不好你很清楚,我只不過是狗仗人勢罷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很清楚。”秦楚搖了搖頭道。
“秦楚,我沒有諷刺你的意思。”周茜轉過身道。
“我知道,來東陽工作這段時間每天身邊都有很多人圍著轉,我也是在時刻提醒自己不要飄,要明白自己本來姓什么。”
“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愿意進屋嗎?”周茜望著秦楚問。
“我現在是你爸的秘書,走進那個屋子我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身份來面對你。我進去大家都尷尬,所以,還是不進去的好。”
周茜點了點頭,對秦楚道:“忙嗎?不忙的話陪我走走?”
秦楚陪著周茜沿著街邊慢慢地走著。
“我們倆有多久沒見了?”周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