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你應該找縣長吧?”
“老弟,你就別裝傻了,新聯縣長什么時候說了算了?新聯可都是陳武寧一個人說了算的。”
“你要見陳武寧不算難事吧?何必要讓我這個凳子都沒坐熱的人來牽線?”
“我要見陳武寧不難,但是這幾個項目隨便拿出來一個價值都不菲,想打主意的人很多,也都有些能力。我雖然有辦法可以見陳武寧,但是陳武寧未必買我的賬。”
“這么大的事,陳武寧更加未必會買我的賬。”秦楚道。
“那你錯了,你的賬陳武寧一定會賣,起碼跟我吃頓飯的面子他一定會給你,而我要的也只是讓陳武寧過來跟我吃頓飯,我不需要你說一句話,我也不會告訴你任何有關項目的事,完全不需要你插手,這樣就算有一天真的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這也與你沒有任何關系。”蕭建安說道。
秦楚仔細地在心里思索著,如果放在之前他肯定不會同意,但是周啟明正好讓他與陳武寧多聯系,而蕭建安的這個請求正好可以成為秦楚與陳武寧親近的借口。
想了一會,秦楚點頭道:“好,這個電話我來打,我約陳武寧吃飯,但是你跟他之間的事我不會插手,就像你說的,你們倆之間的事也不許在我面前提起。”
“這是自然,我把你當朋友,把你拖下水對我沒有任何好處。”蕭建安道。
秦楚拿出手機直接撥了陳武寧的電話。
“秦秘,有什么吩咐?”陳武寧笑呵呵地說著。
“陳書記,不知道明晚有沒有空?”
“秦秘有什么指示嗎?”
“沒有沒有,陳書記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了,只是想明晚請陳書記吃個飯,也不知道陳書記有沒有空。”
“秦秘相邀我就算有天大的事那也得推掉啊……”
掛斷電話之后,秦楚對蕭建安道:“蕭總,人我約了,其它的事就你自行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