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段時間、新聯縣縣政府和縣委都快成了對頭了,最嚴重的一次是陳武寧直接命人把縣委的水電網給全部停了,還讓人以修路為名,把縣委門口的路直接給挖斷,讓縣委所有車輛都無法進出。”
“這件事鬧得很大,后來還是劉建軍親自去了新聯縣,把馬宏宇和陳武寧兩個人都叫到辦公室罵了一個多小時,后來新聯縣才平靜下來,雖然表面上馬宏宇和陳武寧兩個人不再針鋒相對,但是暗地里兩人卻一直都在算計著對方。”
“后來聽說馬宏宇為了報復陳武寧挖斷縣委門口的路對他的侮辱,暗中搶走了陳武寧的一個小情人。”
“啊?還有這事?”秦楚瞪大了眼睛。
“我也是聽小道消息說的,說是新聯一個建筑老板把公司新招來的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女孩子送給陳武寧當情人,陳武寧對這姑娘喜歡的不得了。后來馬宏宇直接逼著這個建筑老板把這個姑娘給他睡了一晚上,據說這一晚上馬宏宇對這姑娘進行了摧殘,弄得這姑娘全身是傷。”
“第二天陳武寧知道了馬宏宇上了自己小情人,還把小情人折磨的不成人形,當時就大吼著早晚有一天要把馬宏宇碎尸萬段,你想想看,這事換成普通人都是滔天的仇恨,更何況陳武寧還是堂堂一個縣長。”唐俊越說越精彩。
秦楚瞪大了眼睛,他完全不敢相信這是兩個大領導身上發生的事。
“當然,這事都是小道消息傳出來的,真假沒人知道,不過陳武寧和馬宏宇兩人是仇人這事卻是全東陽都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