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現在初來乍到,可能不理解我的話,以后你會理解的。老弟,今天這頓飯我是給你接風,以后咱們見面的機會還很多,有辦不了的事,或者是你不方便出面的事,找我,我都會給你解決。”
蕭建安一邊說一邊從旁邊拿過一個皮包和一塊手表的禮盒。
“蕭總,恕我直,吃飯喝酒,可以解釋為朋友,但是這個……越線了。”秦楚把蕭建安送的東西推了回去。
“如果我真要賄賂你我會拿這些東西?你也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你現在這個身份的價值了。”蕭建安搖了搖頭,接著道:“這個包也好,這個手表也好,都是你工作需要的,作為領導秘書,隨身的公文包必不可少,到哪你都的提著。手表也是,手機有時候會出錯、會關機,但是手表不會,而你也需要精準的時間,而且很多時候看手機不方便,手表是秘書必備的。”
“這個包和這塊手表,沒有任何標識,也不是任何品牌,你在市面上查不到任何信息,也沒有價格,既然沒有價格,那就不是值錢的東西,誰來查都一樣,他就是最普通的包和手表。”
“但是,這個包我保證你用一輩子都不會爛,這塊手表,我也保證你用一輩子都不會差一秒。”
“這個包和這塊手表你先收著,如果以后你覺得我蕭建安對你沒用,亦或者是你覺得我蕭建安在你身邊是個不穩定因素,你再把他還給我。”蕭建安道。
蕭建安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楚自然不太好說什么。
蕭建安讓司機開車把秦楚送回了市委招待所,下車時秦楚就見到自己的那輛自行車安安靜靜地停在了市委招待所樓下。
秦楚再次心驚,明白自己住在這里是一點秘密都沒有,這種感覺很不好,他心里有了自己出去找房住的打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