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皺了皺眉,他與老板吃的夠多,不管是與官場的人吃飯還是與商場的人吃飯,永遠都離不開兩樣東西,酒和女人,酒是用來助興的,而女人更是用來助興的,連秦楚也不得不感嘆,如果酒桌上沒了酒和女人,這飯吃的的確是沒有任何味道,一桌子人坐在那連說些什么都會成為問題。
當然,之前為了應酬,秦楚各種酒場都上過,各種花酒也都喝過,但是像蕭建安這么豪爽的喝花酒的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
“幾位美女,要不這樣,我自己把自己喝醉,蕭總這錢我拿一半,剩下的你們三個分,如何?”秦楚笑著道。
“那不行,自己喝的不算數,這錢我只能給三位美女。”蕭建安連忙說著。
“秦哥,這第一杯酒我敬你。”張輕語笑著對秦楚道。
秦楚這酒不得不喝,與張輕語喝了一杯。
“我加一句,正常敬酒,一杯一千,喝交杯酒,一杯兩千。”蕭建安在這時加了一句。
“蕭總,你不早說,我才剛喝完。”張輕語佯怒。
孟麗可不管那么多,替秦楚倒了一杯酒,撒嬌道:“秦哥,輕語已經拿了一千了,我可還一分沒拿呢。”
秦楚不是很喜歡這種場面,但是卻也不好拒絕,特別是今天這種場合,只能無奈地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