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半年落難的時候,我對你沒有任何表示,也沒有幫你任何的忙,而現在你高就了,我馬上就給你打電話,這不君子。”肖漢文給秦楚倒了一杯茶。
“肖書記,您千萬別這么說,你給沒給過我幫助我心里有數,我秦楚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別說這恩啊情啊的,在這個圈子里說這個東西太別扭。準備什么時候走?”肖漢文笑著問。
秦楚在肖漢文家里只坐了一會兒,因為時間太晚了,所以便告辭離開。
秦楚從肖漢文家出來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習慣性地騎著自行車來到了洪月租的房子樓下。
秦楚抬頭看了眼,洪月屋子里的燈還亮著。
秦楚拿出手機給洪月發了個信息:“睡了嗎?”
“還沒呢,剛洗完澡,你呢?”洪月消息回的很快。
秦楚沒有回復洪月,而是直接把自行車停在了路邊,緊接著上了樓,來到洪月家門口敲門。
洪月洗完澡正準備睡覺,剛回完秦楚信息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這么晚的敲門聲讓她有些驚訝,也有些害怕,在貓眼里看到站在外面的是秦楚,便也來不及換下身上的睡衣就打開了門。
“你怎么在這里?”洪月又驚又喜。
“正巧路過樓下。”秦楚笑著走進去。
秦楚從洪月身邊路過的時候才發現洪月穿著“清涼”的睡衣,將美好的身材和一大片潔白的肌膚展現在秦楚面前,這讓秦楚瞬間有些想入非非。
“你剛喝了酒?”洪月問。
“是,喝了不少。”
“我給你泡點蜂蜜水,能解酒。”洪月說著就開始去忙活了。
“洪月,我要調走了。”秦楚對洪月道。
洪月正在泡蜂蜜水,聽到秦楚這句話手頓時停頓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