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下樓,于娜站在車邊笑呵呵地主動打開車門對秦楚道:“秘書長,請。”
“你也取笑我是吧?”秦楚笑著道,站在門邊,讓于娜先進去。
于娜先上了車后座,秦楚這才上車,關上了車門,司機開著車離開了老干局。
“你平時就在這上班?看起來有點破啊,也沒幾個人。”于娜看著車外的老干局問道。
“修身養性、參禪悟道的好地方。”秦楚開了句玩笑。
“那你這段時間悟出了什么道理來?”
“悟出了世態炎涼。”
“應該是否極泰來才對。”于娜笑了笑。
“你們都覺得給市委書記當秘書有這么好嗎?”秦楚問著于娜,這也是他今天見了這么多人、接了這么多電話第一次袒露心扉。
“好不好從黃越對你的態度就能看的明白,堂堂一個縣長,親自請你吃飯,還特意讓我開車來接,你說市委書記秘書好不好?怎么?你不想去?你心里怎么想的?”于娜很不能理解秦楚。
“不是不愿意去,也沒有覺得不好,只是……我也說不清楚,只是感覺怪怪的,心里不得勁。”秦楚苦笑了一下,他還是沒有對于娜說心里話。
他之所以沒有覺得多高興,還是因為這個秘書是服務人的工作,而秦楚的性格決定了他喜歡在一線,干一些他認為是“正經事”的工作。
“準備什么時候走?”于娜問。
“就這幾天吧,下周一報到,在這之前得先去市里把自己的生活安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