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記一走,你想要接任經開區黨工委書記并且成功進入縣委常委幾乎就不可能了,而只要你這次沒辦法接任黨工委書記并且進入縣委常委,那你在山南縣將步履維艱。”
“所以秦楚,你還是一定要想辦法確保在這次換屆過程當中順利的接任黨工委書記。只要你進入了縣委常委,不管是黃越當任縣委書記還是羅學敏當任縣委書記,都輕易奈何不了你。”胡諾雪提醒著秦楚。
“姐,這個道理我自然明白,只要謝書記一走,黃越也好,羅學明也好,山南縣想要弄死我的人一抓一大把。當不當黨工委書記、進不進縣委班子,這事是我說了算的嗎?”秦楚苦笑著。
“你說了不算,但是有一個人說了算啊。”胡諾雪笑了笑道。
秦楚愣了愣,迅速地思考了一下胡諾雪的意思,最后問道:“你是說我爸……周書記?”
“你不是說周書記一直對你都很不錯嗎?只要他一句話,你這個事就板上釘釘了,而且山南縣也沒人敢動你。所以我前面才讓你沒事多去走動走動,如果不走周書記的關系,你在山南縣的前景真的不容樂觀。”胡諾雪說著。
秦楚笑了笑,笑的有些苦澀,點了點頭,并沒有給胡諾雪一個肯定的答復。
看著秦楚的態度,胡諾雪嘆了口氣,她知道秦楚肯定是不會去找周啟明的。
“好了,不說這個事了,你最近與洪月發展的怎么樣了?”胡諾雪問。
“什么怎么樣了,姐,我跟你說了,我與洪月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