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喝點,不過只有紅酒,陪我喝點。”胡諾雪說著過去拿了瓶紅酒過來。
“我聽說周書記前段時間去你們經開區視察了,怎么樣?看到自己老丈人是市長是什么感覺?”胡諾雪一邊給秦楚倒著酒一邊笑著道。
秦楚驚訝地看著胡諾雪:“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正常啊,你跟我說過周茜的母親是信陽集團的董事長,我好歹也在東陽市機關工作了這么多年,有些信息我還是知道的。“
“這么說你早就知道了周茜的父親是市長這個事?”
“是,很早就知道了。”胡諾雪點頭。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周茜都不跟你說,我怎么好說?而且,我那時候不告訴你是為你和周茜好,如果我早告訴你的話,可能你與周茜更早之前就已經離婚了。”胡諾雪道。
秦楚看著胡諾雪,慢慢地理解這胡諾雪的話,隨后點了點頭,與胡諾雪碰了下杯,他知道胡諾雪說的對。
“你與周書記的關系如何?”胡諾雪問。周啟明現在已經是市委書記了。
“爸對我一直都很好,不過我一直都把他當成了市政府政策研究室的一般工作人員,現在回頭想想,其實很多事情都能夠發現端倪,只是我一直沒去想這個事。”秦楚喝著紅酒。
“你與周茜離婚之后你與周書記之間還有來往嗎?”胡諾雪問。
“已經離婚了,還怎么好去走動?”秦楚苦笑。
“總歸之前是一家人,而且你也說了周書記對你一直都不錯,你以后還是應該多去走動走動的。”胡諾雪道。
“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對于別人來說這是天載難逢的機會,可我做不出這種事來。如果我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身份,我可能逢年過節還會去拜訪一下,但是現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如非必要我不會再去了。”秦楚搖了搖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