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了。”秦楚一邊殺著魚一邊看著窗外。
“是啊,又好幾年沒下過這么大的雪了,上次下這么大的雪也是那年過年。”
“那次是在你租的房子里過的年。”秦楚笑著道。
“是。”洪月點頭,再次紅了臉。
秦楚看了眼洪月,殺完魚之后,秦楚走到臥室,拿過一件自己的外套,走到廚房遞給洪月:“穿上,千萬別感冒了。”
兩個人站在廚房里,互相聊著天、準備著晚飯。
雖然秦楚說今天他來做晚飯,但是最后掌勺的還是洪月,他也就是在旁邊打打下手,他那點做飯的手藝自然不能與洪月相比,而且一年到頭也沒做兩次飯,手藝也早就生疏的不成樣子了。
原本感覺冷冰冰的屋子,因為洪月的到來,一下子變得十分的溫暖。
晚飯的時候,洪月硬陪著秦楚喝了一杯白酒,兩個人喝著酒吃著菜,聊的不亦樂乎。
吃完年夜飯,兩個人一起收拾了桌子,然后秦楚拉著洪月下樓,買了煙花,兩個人在樓下的雪地里放著煙花,整個宿舍院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太冷了。”洪月打開門時不停地搓著手。
洪月說完,秦楚下意識就去握洪月的手,一握,的確冰冷,不過秦楚也才意識到了自己動作的“魯莽”,連忙松開了手。
“我去把暖風機打開,年前辦公室給每個領導宿舍都準備了一個,我一直都沒用。”秦楚有些尷尬地跑到屋子里把暖風機拆封然后插上,屋子里頓時就暖和了起來。
已經很晚了,秦楚沒有催促洪月離開,洪月自己也沒有說要走,兩人就像是很有默契般的回避著這一點,也默認了這一點。
春節聯歡晚會可看性實在不高,兩人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秦楚在電視找了個電影,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