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月有些迷惑,這個人特意過來,結果坐都沒坐又匆匆的離開了。
洪月關上了門回來,繼續回房間里打掃衛生去了。
“他是誰?為什么看到我這么緊張?”胡諾雪問秦楚。
“玻璃廠的老板,梁宏,至于他看到你為什么這么緊張……我想可能與他提著的那個拉桿箱有關系。”秦楚笑了笑道。
“你是說他是來向你送禮的?”
“我想八九不離十吧,畢竟早幾天在醫院已經給我送了幾萬美金了,我沒要,可能覺得我嫌錢少了,所以今天就用拉桿箱裝錢來。”
胡諾雪皺眉,隨后笑了笑道:“看樣子他們是怕了。”
“你在管委會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他們能不怕嗎?”秦楚笑著。
“既然他們怕了,那就說明我們的方向是對的,更說明了昨天帶走的那幾個人還有很多事情沒交代,不然他們不會這么著急,看來回去之后我得再施加點壓力了。”胡諾雪若有所思。
“看來他今天來這里是有些偷雞不成蝕把米了。”秦楚哈哈大笑。
“你別高興的太早,這個案子不同于其它的腐敗案,這里面牽涉到了縣里多個部門,牽涉到了很多數據,更牽涉到企業的生產,如果單由我們紀委在這查,其實很被動,效率也很慢。”
“我現在的目的就是要從你們經開區帶走的那幾個人嘴里挖出牽涉到這幾個工程數據造假的證據來,然后去向謝書記向縣委要求組成由紀委牽頭的調查組,對這幾家工廠進行徹底的審查。”
“只要走到這一步,這個案子的效率就會快很多,單靠你們管委會是調查不出太多的東西來的。”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黃越那會不會配合,如果黃越不配合,這個事情也很麻煩。周一我會去找謝書記,我想謝書記會有辦法的。”胡諾雪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