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出院,怎么勸都不聽,還打電話把院長都給叫來了,醫生沒辦法才給他辦理的出院手續。”洪月端過來一杯水放在胡諾雪面前,向胡諾雪控訴著秦楚。
“你這不是胡來嗎?你自己身體不要了?是不是能出院你得聽醫生的,你這提前出院要是出了問題怎么辦?”胡諾雪教訓著秦楚。
“能有什么問題?我自己身體我還不知道?這根本就沒什么大問題,在醫院也就是每天打兩瓶點滴,我還不如自己在家休息,在醫院實在是太難受了。”
“你這人就是無組織無紀律。”胡諾雪瞪了秦楚一眼,然后對洪月道:“下次,下次她再胡來不聽你的,你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來給你做主。”
“好!”洪月紅著臉笑著道。
“你們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這是攻守同盟了,合起伙來欺負我是不是?”
“當然,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負洪月,我饒不了你。”
“我什么時候欺負洪月了?”
秦楚和胡諾雪說著,洪月卻羞紅了臉,拿著拖把進了臥室拖地去了。
“這些都是洪月洗的?”胡諾雪指了指陽臺上曬滿了的衣服和床單被罩。
“嗯,是的,這丫頭停不下來,我不讓她干她偏要干。”
“你說這話喪不喪良心?合著別人是閑著沒事干特意跑這來給你當傭人的是不是?”胡諾雪白了秦楚一眼。
“我不是這意思……”
“這才像個家的樣子!”胡諾雪打開冰箱看了看,又進廚房看了一眼后回到沙發上坐下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