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事,都是別人求著他爭取,他吃飽了撐的來主動找我去聯系李德軍嗎?他要真想給,給李德軍打個電話,李德軍肯定屁顛屁顛跑過去把他當爺爺一樣伺候。”秦楚笑著道。
“你的意思是他其實根本就沒想過給牛角山村這個?那他為什么來找你說這個事?”王軍迷糊了。
“他來找我特意說這個事,其實就是表明他的一個態度,可能也有想要跟我達成協議、進行交換的目的。”秦楚笑著說著。
“交換什么?”王軍愣了愣。
“你說交換什么?還是那句話,這一個名額對于曹和山來說起碼價值五十萬以上,他要跟我交換的這個肯定不止值五十萬。而且,他也不明說,你說他要跟我交換的是什么?是能夠光明正大說的事嗎?你說我能答應嗎?”秦楚笑著問王軍。
“那不能,違法犯罪的事一定不能做,不能為了牛角山村的事害了你。”王軍搖頭。
“別太把這事放心上,曹和山跟我說牛角山村這事其實就是故意在拉攏和我的關系,表明他的態度罷了。”
“這么大的事,黃越的確有可能把這個分配的權力給了曹和山,但是卻并不是說完全由曹和山說了算,牛角山村根本就不適合做示范村。黃越是個很看重政績的人,這么好的一個顯示他政績的機會他絕不會讓曹和山亂來,所以這個名額不可能落到牛角山村頭上,即使曹和山同意,黃越那一關也過不了。”
“曹和山這是在向我示好,向我在搖橄欖枝,這說明他已經沒有辦法了。”秦楚自自語地道。
同時從曹和山最后一句話里面,秦楚也明白了曹和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