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靠在臥室的門框上抽著煙,沒有回答周茜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周茜起身,拿起床上的被子疊好,然后走出臥室,又轉到了廚房。
“這廚房鍋都快要生銹了,你從來沒做過飯嗎?”周茜問。
“一個人生活哪有這興致來做飯,要么在外面吃,要么就在食堂吃。”
周茜打開冰箱,冰箱里什么都沒有,就只有幾瓶啤酒。
“怎么水果也不給自己買點,平常要多吃點水果,對身體好。”周茜關上了冰箱。
“不太記得這個事,也沒想過這個事。”秦楚跟在周茜身后。
“你來這多久了?”周茜拿起桌子上堆滿了煙頭的煙灰缸倒進垃圾桶里問著。
“四個月了吧。”秦楚算了算時間。
“四個月了,我還是第一次來這,我這個妻子是不是做的太不稱職了?”周茜笑著問秦楚。
周茜的這句話深深地擊中了秦楚的心,他結婚以來所有的委屈都被周茜的這句話給勾了出來。
“你太忙了,我能理解,而且我在這過的也挺好。”秦楚努力讓自己平靜。
“是啊,太忙了,忙的不知白天黑夜,忙的有時候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做完手術終于強迫自己在家休息了兩天,這兩天也終于有時間讓自己靜下來好好的思考一下,也冷靜一下。”
“冷靜下來仔細地回想了一下,忽然之間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當中弄丟了很多東西,弄丟了自己曾經拼命想要追求的美好,這兩天我一直都在問自己到底值不值得。”周茜笑了笑說著。
秦楚也坐在了沙發上,掏出一根煙來點上。
周茜站了起來,從秦楚嘴里把煙給拿掉掐滅在了煙灰缸里,然后跨腿坐在了秦楚的腿上,就像以前一樣,雙手摟著秦楚的脖子。
秦楚有些錯愕,但是卻并沒有拒絕,伸出手摟住了周茜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