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是謝書記讓你去沖鋒陷陣的,所以自然會保你,只要你自己本身沒有錯,在山南縣就沒人能動得了你。”肖漢文說著拿出一份縣委的文件給了秦楚。
“對你的調查結論已經出來了,胡書記那邊證明你沒有過錯,唯一的過錯就是語失當、行為過激,五人小組會議上謝書記否定了對你的免職提議,決定對你訓誡談話,我今天找你過來就是宣布縣委的決定,同時對你進行訓誡談話,回去之后交一份檢討書過來。”肖漢文慢慢地說著。
“就這?”秦楚有些詫異。
“怎么?是覺得對你的處罰太輕了還是太重了?”肖漢文調侃著秦楚。
秦楚對這次的事情自己心里有一個大致的估計,雖然謝志國表示過讓他在經開區大膽干,他會在后面給他撐腰,可是在這次事件當中秦楚的確有違規的地方,而且對方是縣長和縣委副書記,謝志國就是再想保秦楚也必須要給對面一點面子。
所以秦楚估計這次事件的結果應該是不會對他免職,但是一個記過處分是逃不掉的,可最后沒想到給他的處分僅僅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訓誡談話。
“黃越會答應嗎?曹和山能答應?”
“他們答應不答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謝書記的態度。說實話,我最開始也以為這次怎么也得給你記過,沒想到謝書記最后只是給了這么一個輕描淡寫、意思一下的處分,今天五人小組會議應該開的很激烈。”
“秦楚,你要知道一點,給你這么個處分是謝書記在全力保你。謝書記這么保你不僅僅只是頂住巨大的壓力而已,同時謝書記也承擔了巨大的政治風險,這是謝書記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在保你。”肖漢文忽然嚴肅地對秦楚說著。
“這么嚴重?”秦楚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