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梁宏沒想到秦楚竟然這么無賴,但是他卻拿秦楚沒有任何辦法。
“你剛剛又說我們是強闖,我不明白什么叫做強闖,我們在上周五就已經給你們下發過我們要過來調查的通知,并且昨天我們也來過一次,向你們的工作人員交涉過,再次通知了你們。而且今天我們也是從大門大大方方開進來的,是你們自己把門打開的,怎么叫強闖呢?”秦楚反問著。
“你……你這哪是干部,你這就是無賴。”梁宏咬牙切齒,隨即說道:“你們什么時候給我們下發過通知?我們根本就沒收到過。你說你們昨天向我們工作人員通知過,可我們根本就沒有工作人員知道這個事,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你們通知過?”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我們整個執法過程都是全程錄像的,昨天來這與你們保安的交涉過程都有錄像,你要是愿意看的話我們可以放給你看,不過這不重要,就算你之前不知道,沒關系,我們現在再通知你一遍。”秦楚說著看向了林曉燕。
林曉燕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走向前,拿出文件夾給梁宏遞過一份文件,然后向梁宏亮出了工作證,再次公式化地口頭向梁宏表明了來意。
“梁總,現在我們已經通知過你了,可以讓開了嗎?”秦楚笑著問。
“就憑你?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就一小小的管委會主任,真當自己是根蔥了?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們縣政府的領導想要進我這個門也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梁宏不屑地道,完全不把秦楚當回事。
“我算個什么東西不重要,我是不是根蔥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是代表政府來對你們進行調查的,我們所有程序依法依規,我現在最后一次通知你,請你帶著你的人讓開,然后配合我們進行調查,如果你拒不配合,那么我們只能依法對你進行處理。”